艾拉想了想,又问:“会做梦吗?”

楚生不知道怎么答,安柏玟回头看著艾拉:“会的。”

艾拉放心了:“那就好。”

这场仪式持续了很久。灰域队伍越来越短,每接走一个名字,树冠深处就有一片叶子亮起。到了最后,高处的枝叶亮成一片,整棵圣树像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晨露。

最后走上前的是祖母。她手里捧著一枚很小的名字,光暗得几乎看不清。

银叶认了出来,那是从祖母命树根下挖出来的最后一枚名字。

祖母走到圣树根前,抬头看了安柏玟一眼:“陛下。”

安柏玟低头回礼。

祖母把那枚名字托高:“这名字我不认识,一路上没人叫的出来,她也没怎么亮过。我猜她大概走得比別人要远。”

安柏玟用標准的古灵语叫了那个名字:“白丽达玛。”

名字没有亮。

安柏玟又叫了一声:“白丽达玛!”

还是没有亮。

“她太累了,陛下。”祖母轻声说,“別叫了,让她睡吧。”

安柏玟蹲下身,將那个名字轻轻放在圣树根部,可圣树没有接走那个名字。

白丽达玛死了。

眾人沉默地看著那枚名字越来越暗,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除了她,所有名字都回去了。

灰域人站在圣树根前,手里空空的,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安柏玟站在圣树下,把额头贴在圣树的树根上,肩膀轻轻发抖。

圣树垂下一根细枝落在她的肩头,轻轻点了一下,好似在安慰。

很久之后,安柏玟站起身。她重新戴上银枝王冠,转过身,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乾了。

“回家吧。”

灰域队伍慢慢转身。

回去的路依然是安柏玟走在最前面。她背影孤单,有些落魄。

楚生看著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所谓尘埃落定,听著像句吉利话,可圣树王庭真的遍地都落著尘。

断掉的藤桥掛在树枝间,白裙的残片被风吹得一晃一晃,几处木樑还冒著淡淡的白烟。猫人刺客们把一滩滩灰白色的残渣装进密封陶罐,贴上封条。

银叶蹲在一只陶罐旁边,脸色发青。

自从她刚刚被告知假艾斯妲是灰精灵后,她已经吐过两轮了。

虽然不是一码事,但她看著地上那些灰泥还是感觉生理性的反胃。

“还好吗?”楚生站在她旁边,递过去一杯水。

银叶接过水喝了一口,嘴唇还是白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吃芝麻糊了。”

楚生沉默了一下:“你这辈子可能还有八百年,话別说太死。”

银叶抬头瞪他,尖耳朵蔫巴巴地垂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灰域的灰精灵们自愿留下来帮忙打扫,於是被安柏玟安置在王庭东侧一片没被破坏的树屋群里。

艾拉已经被派去帮忙搬东西了。

其实是她自己跟著一群灰精灵小孩跑了。她抱起一大捆木板,尾巴摇得飞快,像终於混进了工地的土木生。

“艾拉很强!”她一边搬一边喊,“艾拉可以搬十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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