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彻底落后於时代嘛老年人。”昂热指了指汤锅上方的14寸小彩电和旁边诱惑姿態十足的女明星碟片,“碟片有点老了,我上次说过你还不换,下次来我带点新货给你。”

“也不看看我摊摆在哪里,东京大学的学生们每月都会弄出些新鲜事儿,我解闷靠的可不止是碟片。”上杉越颇为自得。

昂热看著他,喝了口清酒:“原来你把摊摆在这里除了地皮之外就是为了更好的听年轻人们讲緋闻嘛,可你真的已经有点老了。”

听別人说这话上杉越大概会乐呵呵的点头,听昂热这么说他就不乐意了:“照照镜子好嘛,我在你面前还是粉嫩嫩的青年。”

“我是说你的心老了。”昂热说的有些直白和冰冷。

上杉越动作僵了一下,抬手把防雨布靠中间的那段布拉进来贴靠在厢板上:“抬头,看看我的拉麵店横幅,我已经被现在的幸福锁在这张横幅里了,被知足常乐锁住的人是最难挣脱的。”

布上是“越师傅のラーメン”,是他在这片街道几十年的招牌,新顾客来老顾客们走他的招牌就是这么简洁的几个字。

“幸福?你真的因此感到幸福么。”昂热不可置信的问,“你拿防雨布当横幅我就不说什么了,曾经出入宫殿的人现在变成了“街道之友”,自欺欺人不是好事。”

上杉越不置可否:“你来找我肯定是另有目的的吧,赶快一点吧我也挺忙的,你说完我还得推车回去……我真的已经厌倦了,一个找不到敌人的人……怎么会有挥刀的理由,你敲错算盘了。”

“等等我先找瓶好酒……怎么都是一个牌子的?”

找酒时昂热看了眼上杉越放在清酒后的圣母像,起身给自己和上杉越都倒上一杯酒:“你都是周几去教堂,哪天替我去祈祷一下。”

那是个穿著红和服虔诚为孩子祈祷的小巧圣母雕像,圣母的面部轮廓是典型的亚洲人,背后有劣质的日轮,动作神態可能参照了义大利传教士的“拇指之玛利亚”和中国福建的“白瓷观音菩萨像”。

“快讲!讲重点。”上杉越不耐烦的把拉麵端给昂热。

昂热儘量长话短说:“我来是想问你神的孵化场……蛇歧八家……地质机构……我想你这个影皇总归是知道点什么私密的吧。”

他將他目前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在这座城市他信任的人不多眼前的毫无疑问算一个。

上杉越没有多含糊的將自己知道的关於神代遗蹟的钻孔简图交代出来,他用筷子沾著麵汤写写画画。

“你想找可得儘快了,神绝不是你们曾经屠掉的那几位龙王,补完之后的神是黑王级別的东西,我们把它称为神就是因为它代表著绝望,要是它补完我可想不出来世界上还有没有杀死它的办法。”

上杉越望著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雨,“实话说我已经定了去巴黎的机票,那可是世界上最究极的怪物,我希望你能贏但我不觉得成功率有多高。”

雨和风中忽然有了清脆的笑和小猫软糯的叫。

“谁?”

上杉越骤然抬头,昂热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吃拉麵,还把滷蛋挑起来吃了。

似乎刚刚有个打领结的孩子抱著猫坐在木质厢车的另一个板凳上面歇脚躲雨……就在昂热的旁边,听到他们关於“白王”的交谈忍不住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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