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霜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藏在胸口的传信玉牌。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从未来而来的天魔奸细,她应当以何种態度去面对?

若她自认將会成为灭世妖女,那就该欣然接受这位未来手下。

可若她並不那么坚定地要走上这个既定的未来呢?

柳白霜的手缓缓攥紧......她构想过许多种未来,但她的血脉却好似並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她註定要和这个世界的生灵为敌。

“霜儿,怎么了?”

许清澜察觉到她的情绪陡然低落,关切地问道。

“师尊......没什么,只是为莫羽师姐感到惋惜。”柳白霜垂著眼眸轻声道。

“唉,我的霜儿啊,你还是太善良了。”

许清澜摸了摸她的脑袋,嘆著气却又好似在欣慰地笑:

“这样的性格日后出了玄清宗会吃亏的,你要有城府一点,学会隱藏自己。”

“嗯。”

柳白霜低著头应了一声。

师尊,其实我一点也不善良,其实我一直都在......隱藏自己。

“走吧,去吃点糕点,你就该睡觉了。”

许清澜颳了下柳白霜的鼻子,把装著小黄鶯的鸟笼塞给她,旋即又牵著她的手,往不远处的楼阁走去。

小黄鶯被频繁的移动烦得『啾啾』两声,清脆的啼鸣使柳白霜阴沉的眸中多了几分明亮。

她轻呼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情。

不管琰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都不关她的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个看见她和魔物亲密接触的傢伙。

......

明月西去,旭日又升。

如墨的夜色淡去,却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苏衍的眼瞼上,形成浓重的黑眼圈。

“炼器师喜欢扒血牙白狼的皮是有原因的,且有道理的。”

苏衍啃著食堂包子,对昨晚的行动做出如上总结。

他也很想扒了那只小白狼的皮。

一整个晚上,不论苏衍如何撵它,它都只是在原地绕圈子,坚决不往观渔谷深处去。

就是剑架在脖子上,它也就是嗷嗷两声,高傲的狼永不屈服,除非有蛋黄糕。

就这股子犟种劲,在某种意义上和某人还挺像。

苏衍看向走在他旁边专心啃包子的某人。

叶惊秋还是如同冰山一般,小脸雪白无瑕,眼睛上也没有黑眼圈。

只能说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筑基期的熬夜能力就是比炼气期强。

叶惊秋感觉到苏衍的视线,也抬起头来看他,嚼吧嚼吧著说道:

“我方才想到,会不会它兜圈子的地方,就是它经常活动的范围?”

“绝无可能,血牙白狼是群居动物,它经常活动的地方肯定在狼穴附近。”苏衍摇摇头,对小剑祖薄弱的妖兽知识感到可怜。

“那铃鐺主人岂不是得餵一群狼?或许,铃鐺主人就是在我们昨晚站的地方餵它的,所以它才会出现在那里。”叶惊秋咽下嘴里的东西道。

“叶惊秋同志,你这样分析那我们的线索可就断了,我是没在昨天那里发现什么別的线索。”

苏衍一脸严肃,不愿相信:

“而且你不是听它说了?不给蛋黄糕不带路。”

“那是我猜的。”

叶惊秋把目光收了回去。

“不管怎么样,今晚我们备足蛋黄糕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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