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半夜没再开灶。

铁拐李把工作檯支在廊檐下,一张旧门板,两条长凳,再铺一层油布,就成了他的台面。

旧马鞍送来时,还带著土腥味。

赵德发没敢多问,只听说马爷要,披著雨衣跑来,收了钱又抹著脸走。

“马爷,这玩意儿我可卖给您了啊,別回头说我卖假。”

程小金站在廊下。

“你摊上还有真东西?”

赵德发瞪他。

“程小金,你都这样了还损我?”

程小金笑了笑。

“习惯,改不了。”

赵德发看了眼西厢白灯,嘴唇动了动,没再吵。

“张婶的事,我听说了,明儿我媳妇来帮忙。”

马爷点头,“有心了。”

赵德发摆摆手,转身走了。

院门合上,铁拐李用刀割开马鞍皮。

皮子老,硬,边上裂纹多,內层还结实。

铁拐李闻了闻。

“能用。”

佟可心把手机放到桌边,屏幕上不断弹消息。

“古玩城地下二层,入口三道,正门查请帖,侧门走货,后门员工通道,韩少白能给一个博古斋助理名额。”

程小金坐在一旁,唐婉清正在看他的手。

她用红线绕著他腕子量了一圈,眉头越皱越深。

“今晚又动辛金气了。”

“动了一点儿。”

“水箱那边数到几?”

程小金看向铁拐李。

铁拐李低头磨铜扣。

唐婉清说:“別看他,我问你。”

“二。”

唐婉清把红线收紧。

“二也算进身,你现在没有乾隆通宝,菸灰缸不是护身铜,用一次少一次。”

程小金说:“我爸不会这么小气。”

马爷在堂屋门口开口。

“守一要是在,会先抽你。”

程小金老实闭嘴。

唐婉清用艾灰擦过他指甲边。

“今晚別再碰任何旧料。”

铁拐李头也不抬。

“那他怎么给假包灌冷气?”

佟可心立刻看向程小金,“什么灌冷气?”

程小金咳了一声。

“技术討论,不一定用我。”

铁拐李说:“不用你,包底少了阵图引那点坠手感,林老板天天抱著包,秘书天天拿著包,轻一钱都能觉出来。”

佟可心说:“不能塞铁块?”

铁拐李摇头。

“普通铁有铁味,没门气,阵图引贴过第三桩,冷气不一样。”

唐婉清说:“用旧铁也不行?”

“旧铁阴气杂,糊弄不了。”

程小金把手从唐婉清那儿抽回来。

“先做包。”

佟可心按住他袖口。

“你答应过先看手。”

“看完了,唐大小姐刚才差点把我手腕勒成粽子。”

唐婉清冷眼看他,“再贫,我给你扎红线结。”

程小金立刻坐直。

铁拐李开始做包。

他卸下假肢,倒扣在门板边,当成皮革定型的铁墩,旧马鞍皮被裁成几片,预备好的猪油混著黑狗血,一层层抹上去。

味道冲得周半仙从井边探头。

“你们这是做包还是熬妖怪?”

铁拐李说:“闭嘴,你那井看好。”

周半仙抱著酒壶。

“井没动,倒是你这味儿,能把井底那位熏回去。”

程小金说:“那多抹点,回头註册个专利,李氏熏煞包。”

佟可心把一块干布塞他手里。

“擦汗,別用袖子。”

“老板娘,您管得比马爷还细。”

“马爷不管你吃烧饼。”

马爷茶缸盖响了一下。

“我管茶叶。”

程小金低头笑了下。

这一笑很短,西厢那盏白灯照过来,他又收了声。

铁拐李手下不停。

铜扣要旧,不能新亮,他用酸液洗了三遍,再拿艾灰揉,最后在马爷旧茶里泡了一刻钟。

眼镜王若在,能看出这做旧里头有一半是古玩行脏手艺,一半是镇煞避气的土法子。

铁拐李说:“鼻疤图上这个回扣,不是普通包匠能做的,南洋那边怕人开包,扣子一错,底层会卡死。”

程小金问:“强开呢?”

“强开,里面小盒会翻,阵图引碰到外气,先伤开包的人。”

唐婉清抬头。

“林老板自己也防著秘书?”

“这叫南洋人的老毛病。”马爷说,“货在人手里,人也当货防。”

佟可心把手机递给程小金。

“韩少白回信了,明晚暗拍,博古斋有两个名额,一个他自己,一个助理,他说你要进去可以,但不能惹事。”

程小金看著屏幕。

“替我回他,惹事按件收费,友情价八折。”

佟可心直接打字。

“我回他,你会闭嘴。”

程小金摸摸鼻子。

铁拐李把第一只包形撑起来。

外形出来后,马爷拿放大镜看了一圈。

“皮纹顺,扣位也对。”

铁拐李说:“还差底。”

他照著鼻疤图纸,一层一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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