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炤一路行来,只觉满目新奇,看得眼花繚乱。

果然和隋南峰大不一样。

遍地皆是水源居这般档次的酒楼赌坊、青楼舫。

来往也是热闹,门內弟子不少,比之隋南峰似乎也不遑多让。

只是,一路走来,竟寻不到半间售卖符籙、法器、丹药的铺子,入目儘是吃喝寻欢作乐的消遣之所。

马房见他神色,开口解释:“炤哥儿,你有所不知。”

“这一带本就不是我们杂役该常来的地方,更何况符籙法器这类物事,以我们杂役的微薄俸禄,根本无力承担。”

“就拿最寻常的下品避水符来说,一枚便要五百法钱,效力却仅有一两个时辰而已。”

“我们这些捞尸人,每月月俸也不过三千余法钱,哪里买得起?”

身旁几名捞尸人闻言,皆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马房又接著嘆道:“至於法器,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且不说倪仙子手中那等上乘法剑,就算是最普通的下品法器,除了本身高昂的售价之外,也难以负担。”

“购入时还需向宗门缴纳一成仙束税,往后每年养护淬炼,更是一笔源源不断的开销。”

顾炤闻言微微一怔,只觉得莫名耳熟。

买车是不是也需要交购置税?

购置法器,竟也要缴纳赋税。

马房见顾炤神情,淡淡一笑:“炤哥儿可曾听过『道之蠹虫』?”

顾炤疑惑道,“何谓道之蠹虫?”

马房缓缓解释,“南疆之地並非没有这类人。皆是些无根无凭的散修野修,私自聚啸山林,占山圈地,私开灵田、盗取天地灵气……”

“更有甚者,擅自开设法坛,私铸法器、自绘符籙,全然不受宗门管束。”

“这类人,便被称作道之蠹虫。”

一旁有捞尸人適时接口,“听说南疆从前便出过一个自立山门的野修,宗门根基才刚刚立下,便被天上的大人物弹指之间,化作飞灰,彻底消亡。”

马房神色也渐渐沉了下来,“青溟天下,头等大罪,便是脱离正统道脉、背弃师门祖规,沦为人人唾弃的道之蠹虫。”

“这也是那座白玉京定下的规矩!”

顾炤静静听著这番言语,心中已然大致瞭然。

连寻常捞尸人都尽数知晓的铁律,可想而知这必定是青溟天下无可饶恕的头等重罪。

这般道之蠹虫,是万万沾染不得的。

白玉京的规矩,就是规矩!

至於此地没有售卖法器、符籙、灵兽、丹药的店铺。

他也明白了。

原来这类修行资源,从来都不是杂役所能奢望,唯有外门弟子才有资格涉猎。

此地说到底,不过是一处供人纵情享乐、消遣吃喝的风月之地罢了。

马房笑嘻嘻道,“炤哥儿,你知道此地来的最多的是那些人?”

顾炤好奇道,“那些人?”

马房环顾四周,目光悄然扫过往来人流。

来往皆是身穿得体法袍,衣著光鲜之人。

看不出什么杂役的特质!

不像在隋南峰,几乎可以分辨出像容貌衰老的是捞尸人,手指粗大的是摸骨房的。

这样一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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