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茶来了。”凯萨琳端著煮好的茶,给肖恩餵了几口,理察也闭上了嘴。

又过了十来分钟,医生到了,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拎著一个棕色皮箱,留著大鬍子,带著一副夹鼻眼镜。

他一进门见到凯萨琳就皱了皱眉头,没有跟她打招呼,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而是扫了一眼掛著的圣母像,然后低著头走进臥室。

“布莱恩先生,病人在哪?”他的语气很专业。

“就是这位,麻烦你了,大夫。”理察嘱咐道。

肖恩躺在床上,医生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医生用手按了按他的肋骨,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牙齿,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右手上。

他的手指肿得像香肠,关节处的皮肤发紫,小臂上全是破口。

“这只手,”医生说,“如果再晚点送来,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以后握不住东西。”

凯萨琳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著裙子的下摆。

“现在呢?”理察问。

“现在还能治。”医生简单地洗了洗手,嘱咐凯萨琳去准备热水和亚麻布,接著拿出药棉和酒精。

凯萨琳端来一盆热水和一叠乾净的布。医生接过布,蘸了水,一点一点地擦掉肖恩脸上的血痂。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凯萨琳站在旁边,手里攥著另一块布,想帮忙又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接著,医生用酒精开始为他消毒:“我给他清理伤口,包扎好。还好肋骨没有断,但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干活。”

肖恩想说什么,被理察按住了肩膀:“你听见了,一个月,別担心,工钱照发。”

“你是他妹妹?”医生问凯萨琳。

“是,先生。”

“家里还有没有別的男人?”

“父亲过世了。”

医生点了点头,所有创口消毒后,他从包里取出两只夹板,固定住肖恩的手臂。

“忍著点。”接著他用绷带层层缠绕,最后用力一拉。

“嘶。”肖恩猛地吸了一口气,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医生直起腰,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小棕瓶,递给凯萨琳,“这是鸦片酊,口服。每次用滴管吸十五滴,兑半杯温水。”

“好,谢谢你,医生。”凯萨琳珍重地接过那个小瓶,理察却忌惮地看著它。

鸦片酊被誉为“19世纪的阿斯匹林”,被人们视为一种能缓解疼痛的万能药。然而,它本质上是一种烈性麻醉毒药。

“还有,”医生看了肖恩一眼,“至少四到六周,右手不能用力,哪怕拧门把手都不行。”

医生收拾好皮箱,站起来,理察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这是诊金,加上后续的钱。”

医生接过钱打量了一眼,比他预想的多。

他看了理察一眼,把钱塞进马甲內袋:“够了,三天后我再回来,如果期间发烧或者伤口化脓,让人来找我,这是我的地址。”

他从皮箱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凯萨琳再次谢过医生,把他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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