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於上的道袍女子语气平淡,不带半分情绪,

“我们与他们,本就只是合作互利的关係,既然他们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那我们也没有理由,替他们擦屁股。”

“今日之內,把我的话送到。”

“是。”

立於一侧的冷月垂首,默默应下,神色恭敬,没有半分异议。

“师尊,我们这是要离开了吗?您在此地布局谋划了这么久……”季泠鳶站在一旁,眉眼间带著几分不解,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你对此地,还有不舍?”道袍女子抬眼,目光落在季泠鳶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淡淡的玩味。

季泠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心中確实有几分心绪浮动,却並非是不舍这片地方。

毕竟她身处於这方小世界之中,无论去往何处,这片天地都不会有半分改变。

见季泠鳶不说话,她继续补充道:

“我在此地確实布局了不少,虽然与扶摇宗的合作已然破裂,但也影响不了大局,此番离去,是去会一位故人。”

“故人?”季泠鳶微微一怔,想了想,以师尊这般神秘莫测的身份,她口中的故人,想必也绝非寻常之辈。

只是此刻,她对师尊口中的所谓故人,並没有半分兴趣。

“嗯?”

道袍女子轻轻頷首,目光落在季泠鳶身上,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此番前去会面,说不定,还能碰到你心心念念想见的人。”

她口中季泠鳶心心念念的人,自然是沈惟。

上次她命冷月跟踪沈惟之时,便曾特意吩咐冷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缕属於自己的专属气息。

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感受那股灵力的走向正去往何处。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对方的行进路线,分明也是朝著中洲而去。

“师尊,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嗯,他似乎要离你而去了哦,不过放心,我会让你追上他的......”

......

沈惟与叶清辞两人约莫全速前行了两到三天,此刻他们已然身处中州,距离玉衡宗似乎也就一日的距离。

但如此全速行驶对身体的负荷是相当严重的,即使两人修为都相当不俗,但接连几天的灵力全力运转,也不免要休息一下。

两人没有选择在中洲的某个城池中停留,因为中洲的城池不像青云城那样没有仙门管控。

两人途径中洲的某做城池时,曾用神识稍微探了探,发现,几乎到处都贴著叶清辞的追杀令。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反正路程也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两人便在野外隨意寻了处隱蔽乾燥的天然山洞暂行歇息。

沈惟身形一闪,落在山洞前的密林之中,隨手摺取了些乾燥的木料,转身返回山洞。

他抬手一挥,一缕浑厚灵力悄然渡入木料之中,木料瞬间燃起温暖的火光,柔和的光晕將整个山洞照亮。

做完这一切,沈惟便没了顾虑,隨意半躺在冰凉的山洞地面上,周身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下来。

“你先休息会儿吧,我灵力比你雄厚,我在外警戒就好。”

“行。”

有一位化神期修士在外警戒,他確实无需担忧安全,话音落下,便安心地闭上双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叶清辞则转身走出山洞,在洞口不远处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岩石,抱著膝盖坐了下来。

那柄隨身长剑斜倚在双膝之间,她的指尖搭在上面,一副隨时会出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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