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叶清辞回过头警告沈惟:

“你......不许偷看。”

叶清辞眼神一凝,带著些威胁的意味开口,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让这份威胁听起来更像卑微的请求。

“自然,在下绝不是那趁火打劫之人。”

沈惟双手交叉於胸前,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其实,他该看的,在十年前就已经看过了,不该看的,好像也看过了。

那时他尚且年幼,借著被她救下、留在她身边的便利,偶尔会撞见她毫无防备的模样。

这並非他下流,实在是叶清辞那时太过隨性。

彼时他虽已过十岁,可个子长得比平常人稍慢一些,再加上生得十分秀气,

性格又十分沉稳。

不仔细瞧去,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內敛害羞的小女孩。

所以,叶清辞那时似乎也没把他当成男孩子看待,在他面前,常常毫无顾忌......

他敛下思绪,手中端起一杯茶,向窗外望去。

他心中有些感慨,这青云城倒还是一如往日的繁华。

思绪流转间,他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並不是第一次来到青云城,事实上,他对这座城还颇为熟悉。

自从当年叶清辞不告而別,他便只能依靠自己独自在这方乱世里挣扎求生。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压制体內的邪龙煞,他索性成为了一名职业杀手,靠接取悬赏度日。

一来,那些作恶多端之人的精血,正是邪龙煞最偏爱的养料。

二来,刀尖舔血的日子,能让他在生死之间精练技艺,为日后的復仇做准备。

靠著体內的邪龙煞,再加上叶清辞当年留下的功法,他很快在杀手界名声鹊起。

直到一次,他接了皇城中的一位大人物的重金悬赏。

悬赏內容是追杀一名偷了他宠妾的邪修。

可那邪修精通隱匿与逃脱之术,狡诈无比,他一路追踪,辗转千里,最终追到了这座青云城。

也正是在那时,他认识了季泠鳶。

只可惜,那邪修没追上,还让自己被她缠上了......

后来他们便成了配合紧密的搭档,联手完成了无数棘手的悬赏,在江湖上颇有威名。

只不过,在大仇得报、了却心中执念后,他便厌倦了那种暗无天日、刀尖舔血的生活。

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便离开了。

他不知道季泠鳶看到那封信时会怎样想,会愤怒,会失望,还是会淡然处之?

可转念一想,以季泠鳶的性子,爱恨都来得快去得也快,任何人的离开,都只会让她消沉几天而已。

或许,她现在早就忘了他这么一个人,依旧在江湖上快意恩仇,活得肆意张扬。

......

在沈惟的视线內,一座装修气派的庭院中,一间房间里,此刻灯火朦朧,气氛旖旎曖昧。

“那女人真把自己当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了?只怕背后.......”

许云躺在床榻上,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怨愤,白天在锦绣阁受的屈辱,此刻依旧縈绕在心头,难以平息。

“好了好了,公子,別再为那种晦气事气恼了。”

而身旁的狐媚女子伸出素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一路向下,语气娇媚入骨,

“现在,你只能全心全意地看著我,好不好?”

听到此话,许云的怒火消散不少,但底下的邪火却是彻底按捺不住了。

“好,当然好……嘿嘿,这般佳人在侧,我自然不能辜负。”

房间內很快传出和谐的声响,只是这声响並未持续太久,便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散。

狐媚女子缓缓起身,脸上没有半分缠绵后的倦意,反倒容光焕发,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髮丝,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富家公子竟这般没用......”

她从容地穿好衣物,用如鬼魅般的身法溜出许府,隨后穿过眾多的道路,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小巷深处,早已站著一名同样艷丽的女子,她一身红衣,眉眼间带著几分冷艷,正静静等候著她。

她径直走了过去,自然地倒起了苦水。

“唉,小红,我真倒霉,怎么给我安排的是一个如此虚的富家公子。”

被称作小红的女子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同病相怜:

“呵呵,我也没比你好到哪去,那老东西油腻得很,简直让人噁心。”

那狐媚女子话锋一转,“唉,我要是能当上圣女就好了,就不用再伺候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还能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你?呵呵,別做梦了,圣女可是要求纯阴处子之身,你啊,怕是得等到下辈子咯。”

“啊,不早说......”

那狐媚女子脸色一垮,语气中满是懊恼与失落,

“我还以为只要修为够了就能当,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

“早说?”小红笑著打趣道,“那也得早说个几年才行,现在说,可太晚咯。”

“哼,小红,你就知道取笑我!”

狐媚女子娇嗔著推了小红一把。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她们的低语与抱怨,也渐渐被夜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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