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没有回答,只是將叶清辞的荷包收入手中,微微点头,示意明了。

裴儼听得分明,这才皱眉看向他此前一直忽视的沈惟,言辞凌厉傲慢:

“这位道友,此乃我上清宗內务,与你无关。我奉劝你莫要插手,否则......代价你承受不起!”

沈惟没做回答,只是將手中青色荷包轻晃几下。

“哦?代价?为了这五千灵石,我想我能承受得起。”

沈惟將“五千灵石”四字咬得很重,嘲讽之意已然浮於表面。

裴儼听后,虽没有言语,但他眼眸已然沉了下来,一副在看死人的模样。

身后两人纷纷將手贴合在刀鞘上,蓄势待发。

“竟然如此,我便要瞧瞧,这代价...道友是否承担得起了!”

瞬息之间,裴儼后退数步,腰间那柄清尺长剑不知何时被他握在手中,他奋力向前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直奔沈惟两人而来。

沈惟面色未变,身形微动,將叶清辞护在身前。

接著他双指並起,单手指地,神识微动,隨即剑鞘錚鸣!

“嗡——!”

长剑恍然间飞出,悬停於两人身前,剑身边缘正流转著一缕缕墨色剑影,显露出此剑的不凡。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裴儼那股强大的剑气竟对两人唯恐避之不及一般,直直掠过!

“轰!”

隨著一声强烈的巨响,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庙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砖石瓦砾如雨砸落,烟尘冲天而起。

待烟尘稍散,这里儼然成了一座废墟,只有那尊无头佛像依然矗立。

裴儼定睛看去,废墟中央,两人竟毫髮无伤。

自己这一剑,金丹境修士若是挨上,早已倒头飞去,而他竟只凭一把剑就挡住了自己这强力一击!

不光是裴儼对其实力感到惊讶,躲在他身后的叶清辞也有些惊讶。

“此人修为竟当真如此高深?”

见此,裴儼似是来了兴致,提剑大步向前。

沈惟立於原地,不避不闪,手中长剑横於胸前,执剑相迎。

剎那间,两人身形如影,剑声哼鸣,银光纵横。

裴儼剑招迭出,將上清宗精妙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如此与沈惟交手了数个回合后,他却猛然发现,无论自己使出怎样的剑技、怎样的身法以及无论怎样变招,那人长剑所及之处,竟皆是滴水不漏!

此人竟如此难缠?!

裴儼心头愈发急躁,他不信,自己身为上清宗亲传弟子,天资非凡,自幼便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修炼的又是上清宗顶级剑法,竟会输给一个无名无姓的散修!

可事实就是,他已然气喘吁吁地退下阵来,他竟当真无法从眼前黑衣男子身上討到任何便宜。

裴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此事关宗门荣辱,他不敢托底,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弟子,眼神示意。

那两名弟子瞬间懂了裴儼的意思,立刻以他为中心行至侧翼,两人落脚的瞬间,一道透著肃杀之气的剑阵轰然展开。

“结阵!”

裴儼横剑於前,眼神杀意决绝。

“九霄清濯剑!”

三人同时喊出,此时他们身上竟发出阵阵清光,神异非凡。

瞬息之后,三道青色剑气合而为一,恍然间,竟显露出一丝如青龙般的虚影,龙吟之声隱约可闻!

其爆发出的强大真气,让周围残存的雨水都因此瞬间蒸发!

沈惟眼色一暗,心想不愧是上清宗得以千年传承的顶级合击剑诀,竟如此气势磅礴!

退路已封,危急之下,他只能侧身一揽,將身后的叶清辞拥入怀中,单手持剑,硬抗这三人全力一击!

“轰——!”

狂暴的真气余波將残砖掀起,如波浪般向外翻涌。

虚影散去,裴儼勉强能半跪在地,而那两名弟子竟已脱力般瘫倒在地。

“痛快,这九霄清濯剑果真名不虚传!”

一阵沙尘席捲而过,隨著那散漫的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沈惟手中那柄玄黑长剑!

“唰!”

剑尖在裴儼喉头处稳稳停住。

沈惟立於裴儼身前,眼神深邃,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裴儼看著悬在自己脖颈上森寒刺眼的长剑,眼里儘是难以置信。

“怪物。”

脑海里也唯有这二字能形容眼前的黑衣青年。

身后的叶清辞还呆愣在原地,似乎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

然而,真正令她感到心神巨震的,並非眼前青年一人一剑便挡住了上清宗的合击剑法,也不是他胸前那股暖意所带来的安全感。

而是,

方才沈惟全力催动真气硬抗剑阵时,他身上流转的、那种只属於那本特殊心法的、独一无二的灵力走向!

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那座无头佛像断颈处竟往外冒出丝丝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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