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赔罪(感谢大佬荒山海、英俊、书友8891、9120月票支持)
直至夜深,小培元散的药效耗尽,李元才停了下来。
【青龙缠丝诀(入门):160/200】
进度的提升,停止到了160点。
嗐,这小培元散真是一言难尽。
药效还不到小培元丹的一半。
但即便这样,他现在也没有了更多一颗。
看来明天有必要去一趟黑市拍卖会了。
李元知道多练下去也不会有太多效果,反而容易造成身体亏空,於是便打了一盆清水,洗去周身的汗渍,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
......
......
陆家。
炉膛里的火熄了第三回,陆青终於没忍住,把手里半湿的柴火狠狠撂在地上。
火星子溅起来,烫得他手背一缩。
往日这时候,他该用著钱家送来的小培元丹,借著那澎湃的药效开始修炼了。
可现在......
就连家里的火炉都仿佛跟他过不去,屋子里那点热气,散得比晨雾还快。
哗啦啦——
陆青將鹿皮钱袋倒了出来,开始数了起来。
片刻后,他嘆息一声,又装了回去。
“还剩下不到五百两,早知这样,就不该和那些所谓的『兄弟』多次去喝花酒!”
如今倒好,钱家一倒,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那些所谓的朋友,都不见了踪影。
陆青卡在暗劲二层的瓶颈已经有些时日了,急需藉助一枚小培元丹衝击第三次境界,以確保在武科大考中万无一失。
他將鹿皮钱袋死死捏在手里,指甲有些发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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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会客的偏厅里,熏的是昂贵的寧神香,味道清雅,却堵得陆青心口发闷。
他坐在硬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宋寒生慢悠悠用杯盖拨著茶沫,笑呵呵说道:“原来是陆武师,稀客啊。你不好好准备武考,怎么有时间光临我这寒舍啊?”
“宋......世伯,”陆青喉咙发乾,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晚辈今日前来,是特意来向宋世伯赔罪的。”
“何来赔罪之说啊?”
“晚辈以前见识浅薄,把前途命运错付钱家。如今,请宋世伯准我做宋家的门客,必定鞍前马后以死效忠!”
在此之前,来青牛武社考察投资对象的富商团中,就有宋家的代表。
不过当时,深受钱家青睞的陆青,看都没看宋家管家一眼。
“哦?”宋寒生这才抬眼,脸上掛著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我记得当初,好像陆武师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陆青脸上像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他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此一时,彼一时。世伯深明大义,必不会与晚辈计较往日无知。”
“计较?”宋寒生笑了,放下茶盏,瓷器碰在黄花梨木桌上,一声轻响,“我宋寒生岂是那般小气之人?!......只是嘛,商盟有商盟的规矩,吸纳新人,尤其是有潜力的武道弟子,可不是我宋某人一言可决,需几位管事共同商议。”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近乎恳切,话却像软刀子:“陆武师不用急,且先回去,容我们…开个小会,仔细討论討论。”
陆青浑身的血都凉了。
开会討论?
这不过是宋寒生的藉口託辞罢了,听著客气,实际上跟直接让他滚蛋没两样。
“宋世伯,你只需借我一颗小培元丹即可,只需一颗,就能助我突破瓶颈,在將来的武考之中,必將有所斩获!届时十倍奉还!”
宋寒生露出一脸痛惜的神情,“陆武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小培元丹之珍贵,想必你也清楚,我不是不愿给,而是真没有啊!”
这倒也是实话。
如今市面上,小培元丹早就一丹难求。
陆青站起来,抱拳的动作有些僵硬,好久才出声:“......既如此,那晚辈…告辞。”
“慢走。”宋寒生端起茶杯,声音从氤氳的热气后传来,模糊又轻慢,“阿福,送送陆公子。门槛高,小心脚底下。”
叫阿福的老僕躬身应了,引著他往外走。
跨过那道一尺来高的朱漆门槛时,陆青真觉得似乎绊了一下.
不是门槛高,是腿有些软。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针,扎在他背心。
“老匹夫!”走出宋家百米,拐进暗巷,陆青一拳砸在潮湿的砖墙上,墙灰簌簌落下,“今日之辱,我陆青记下了!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宋寒笙悠然起身步入后堂,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没注意到是,偏厅那扇绘著兰草的紫檀木屏风后,一片水青色的裙角,悄悄缩了回去。
宋子薇背紧紧贴著屏风,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带。
父亲的话,陆青压抑的怒意,一字不落钻进她耳朵里。
“小培元丹……”她默念著这个名字。
刚才陆青言语间透出,武者的修炼瓶颈,似与这丹药有关。
钱家资助一断,陆青立刻就慌了,可见此丹对修炼助力极大。
『那么,李元也需要的吧?”
宋子薇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
......
......
翌日,青牛武社。
李元收功站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肚子里早就咕嚕咕嚕叫个不停。
这时,门房一路小跑过来,停在月亮门门口,朝著李元挥了挥手。
“李武师,有你的请柬。”
李元接过一看,不由眉头舒展,轻笑了两声。
请柬是梁柏写的,字里行间言辞恳切,邀他至內城望江楼一敘。
“难不成,梁家的情势有了好转?”
暮色四合。
李元一身利落地素白练功服,直接迈上了三楼,洛阳厅。
包厢门开,一股清雅的檀香扑面而来。
只见梁柏旁边,做了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正是他的夫人严氏。
两人见了李元,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起身。
“李巡快请上座!”
两人留了主位给他,李元也不客气。
“梁大哥,嫂夫人,客气了。”
严氏声音温婉,语气真诚,“李兄弟帮我们夺回了铺子,未来得及好好感谢,今日我夫妇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嫂夫人这般说,就见外了。”李元笑道。
梁柏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原本还有些拘谨,但经李元这样一说,也就放鬆了下来,意识气氛轻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