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贾府暗卫!
他点点头,侧身让开位置。
黑袍那人闪身进入院中,另两人则留在门口。
就见小院只一进,北屋亮著灯,其余皆是漆黑一片。
开门那人在前带路,往亮灯的北屋走去。
黑袍那人微微一顿,隨即跟上。
房门打开,烛光照出,黑袍人眼睛微眯。
只见堂中上首木椅上端坐一位年轻人,这人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身无配饰。
剑眉朗目,鼻樑高挺,一双丹凤眼目光清正。
见此人面容,黑袍人忍不住身体微颤,如见故人。
走进屋里,黑袍人缓缓褪去身上黑袍,露出一身利索的短打衣裤。
贾珠深吸口气,就见这人面相枯瘦,一道刀痕自眉间斜向腮下,竟似要劈开头颅一般!
眉毛稀疏,眼神狠厉,如饿狼盯上猎物般。
他缓缓躬下身去,声音沙哑:
“贾鈿拜见珠大爷!”
静待半响,贾珠缓缓道:
“可有凭证?”
贾鈿缓缓起身,伸手入怀中。
王振警惕地抽出钢刀。
贾鈿偏头看了看王振,呵呵一笑,笑声如深夜猫梟般骇人。
缓缓拿出一个令牌,贾鈿递向贾珠。
王振上前接过,递给贾珠。
贾珠就见令牌呈梯形,上窄下宽。
令牌是黄铜所造,拿在手中沉甸甸得。
上面写了一个贾字,背面大写的数字“肆”。
这个令牌,贾珠听人说过,其上图案繁复,乃是金陵旧居演武堂景象。
那演武堂已倒塌上百年。
这上面的图案,非贾府旧人,不可得知!
“为何要见我?”贾珠慢慢摩挲著令牌,缓缓问道。
贾鈿眼神微缩,他不想贾珠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低头沉思后,贾鈿道:
“只有珠大爷还想著咱们!”
“不见大爷,还能见何人?”
贾珠暗暗心惊,这么多年贾府中都未找过他们?
是不想,还是不敢?!
沉思片刻,贾珠道:
“你们?还有多少人?”
贾鈿麵皮抖动,眼神恨意更显,沙哑声音一字一顿:
“旧时威震京城的贾府暗卫,如今只余三人!”
贾珠沉默片刻,又道:
“你们......如今可好?”
贾鈿抬起头,盯了一阵房梁,眼神如透过房顶看向天空。
半响后,沉声道:
“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当日究竟发生何事?”贾珠终究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贾鈿一双眼睛盯著贾珠,淡淡道:
“珠大爷可愿报仇?可敢报仇?”
贾珠面无异色,沉声问道:
“何仇?仇人是谁?”
贾鈿仰头大笑,只是麵皮抖动,声音低沉沙哑。
笑声似是牵连伤处,贾鈿猛地低头抚胸,半响方又抬起头,只是眼神满是轻蔑和悔恨。
“想不到!那等似海的仇怨,荣国公的子孙竟然记不得了?!”
“也是!主子们只顾高乐,谁还记得那夜红光冲天,血流成河!”
贾鈿恶狠狠地道:
“国公死后,贾府上下,称得上『男儿』二字的,怕是早已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