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侧身让开位置。

黑袍那人闪身进入院中,另两人则留在门口。

就见小院只一进,北屋亮著灯,其余皆是漆黑一片。

开门那人在前带路,往亮灯的北屋走去。

黑袍那人微微一顿,隨即跟上。

房门打开,烛光照出,黑袍人眼睛微眯。

只见堂中上首木椅上端坐一位年轻人,这人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身无配饰。

剑眉朗目,鼻樑高挺,一双丹凤眼目光清正。

见此人面容,黑袍人忍不住身体微颤,如见故人。

走进屋里,黑袍人缓缓褪去身上黑袍,露出一身利索的短打衣裤。

贾珠深吸口气,就见这人面相枯瘦,一道刀痕自眉间斜向腮下,竟似要劈开头颅一般!

眉毛稀疏,眼神狠厉,如饿狼盯上猎物般。

他缓缓躬下身去,声音沙哑:

“贾鈿拜见珠大爷!”

静待半响,贾珠缓缓道:

“可有凭证?”

贾鈿缓缓起身,伸手入怀中。

王振警惕地抽出钢刀。

贾鈿偏头看了看王振,呵呵一笑,笑声如深夜猫梟般骇人。

缓缓拿出一个令牌,贾鈿递向贾珠。

王振上前接过,递给贾珠。

贾珠就见令牌呈梯形,上窄下宽。

令牌是黄铜所造,拿在手中沉甸甸得。

上面写了一个贾字,背面大写的数字“肆”。

这个令牌,贾珠听人说过,其上图案繁复,乃是金陵旧居演武堂景象。

那演武堂已倒塌上百年。

这上面的图案,非贾府旧人,不可得知!

“为何要见我?”贾珠慢慢摩挲著令牌,缓缓问道。

贾鈿眼神微缩,他不想贾珠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低头沉思后,贾鈿道:

“只有珠大爷还想著咱们!”

“不见大爷,还能见何人?”

贾珠暗暗心惊,这么多年贾府中都未找过他们?

是不想,还是不敢?!

沉思片刻,贾珠道:

“你们?还有多少人?”

贾鈿麵皮抖动,眼神恨意更显,沙哑声音一字一顿:

“旧时威震京城的贾府暗卫,如今只余三人!”

贾珠沉默片刻,又道:

“你们......如今可好?”

贾鈿抬起头,盯了一阵房梁,眼神如透过房顶看向天空。

半响后,沉声道:

“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当日究竟发生何事?”贾珠终究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贾鈿一双眼睛盯著贾珠,淡淡道:

“珠大爷可愿报仇?可敢报仇?”

贾珠面无异色,沉声问道:

“何仇?仇人是谁?”

贾鈿仰头大笑,只是麵皮抖动,声音低沉沙哑。

笑声似是牵连伤处,贾鈿猛地低头抚胸,半响方又抬起头,只是眼神满是轻蔑和悔恨。

“想不到!那等似海的仇怨,荣国公的子孙竟然记不得了?!”

“也是!主子们只顾高乐,谁还记得那夜红光冲天,血流成河!”

贾鈿恶狠狠地道:

“国公死后,贾府上下,称得上『男儿』二字的,怕是早已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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