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后撤三米,避开正面衝击。”林辰抬手示意,隨即目光锁定最前方那头体型最大的首领鳞甲犬。

这头首领兽比普通鳞甲犬壮硕一倍,体表鳞甲厚实坚硬,泛著暗沉的铁色,防御力远超同类,正是破开西侧防线的关键。

林辰左手握紧盾牌,右手紧握合金战刃,深吸一口气,周身力量尽数匯聚。

前世十年末世廝杀,无数生死搏杀沉淀出的战斗本能,在此刻展露无遗。

趁著一头鳞甲犬撞击城墙后后退蓄力的间隙,他猛地纵身一跃,踩著墙体凸起的钢架,借力腾空,整个人如同猎猎狂风,瞬间跃至城墙中段半空。

下方的首领鳞甲犬瞬间察觉威胁,凶狠抬头,猩红的兽目死死锁定林辰,猛地纵身扑杀,锋利的前爪裹挟著劲风,直取他的胸膛。

就在利爪即將触碰到身躯的剎那,林辰腰身骤然扭转,极限规避致命一击,手中合金战刃高举过头顶,匯聚全身力道,狠狠劈斩而下!

“鏘——!”

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炸开,寒光狠狠劈砍在鳞甲犬头颅衔接处的软肉缝隙,那是鳞甲覆盖不到的致命弱点。

坚韧的皮肉瞬间被利刃撕裂,冰冷的刀锋深入骨骼,黑色血液冲天而起。

首领鳞甲犬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地面,四肢剧烈抽搐几下,彻底失去生机。

一招秒杀首领!

城墙上所有队员瞬间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他们只知道林辰强大,却从未见过如此雷霆万钧、霸道绝伦的战力。

“鳞甲犬弱点在脖颈缝隙、腹部软肉,集中火力专攻弱点,不要硬拼鳞甲。”林辰稳稳落回城墙,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毫不费力,“集中火力,快速清理剩余兽群,缩短防守压力。”

有了精准指引,队员们瞬间找准节奏。

不再盲目攻击坚硬鳞甲,枪械瞄准腹部,弩箭锁定脖颈,配合近战利刃突袭,原本艰难僵持的西侧防线,压力瞬间锐减。

一头头鳞甲犬接连倒地,嘶吼声渐渐微弱。

可危机从未断绝。

远处黑暗深处,再度传来沉闷的震动声,不同於裂地熊的厚重,却带著密密麻麻的集群压迫感。

林辰抬头远眺,夜视视野之中,密密麻麻的爬行畸变潮,正缓慢朝著壁垒逼近。

那是群居型畸变潮虫,数量成百上千,单体战力微弱,却胜在数量恐怖,啃食力极强,钢铁、血肉、砖石皆可啃噬,若是放任它们靠近城墙,用不了多久,墙体根基就会被彻底蛀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无尽的黑暗里,仿佛藏著杀不完的畸变怪物,轮番上阵,消磨著守军的体力与弹药。

赵磊走到林辰身旁,浑身浴血,呼吸粗重,眼底布满血丝:“辰哥,弹药消耗过半,伤员已有二十余人,大家都快撑不住了,要不要短暂收缩防线,轮流休整?”

林辰望向壁垒城內零星的灯火,那里是数千无辜倖存者的安身之地,老人蜷缩在房屋之中,孩童安稳沉睡,普通人各司其职,安稳度日。

这份安稳,是他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挡在墙外换来的。

一旦防线收缩,给兽潮喘息之机,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休整。”林辰缓缓摇头,目光坚定如铁,“黑夜是变异兽的主场,一旦鬆懈,兽潮会疯狂反扑,我们一旦退了,就再也守不住了。”

他抬手看向夜空,暗沉的天幕尽头,已经隱隱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再坚持两个时辰,天光大亮,阳光会压制畸变生物的行动力,兽潮自然会褪去大半。”

话音落下,林辰提高音量,声音透过扩音器,响彻整座城墙:

“兄弟们,再撑一夜!”

“城外是无尽凶兽,城內是我们的家人同胞!”

“末世无天道,强者护苍生,今日我们以血肉筑墙,以兵刃御敌!”

“守住这道墙,天亮就有活路,守住这座城,余生皆有生机!”

鏗鏘有力的话语,穿透战火与嘶吼,狠狠砸进每一名队员的心底。

疲惫被热血取代,恐惧被坚定覆盖,所有守军齐齐握紧武器,眼底重新燃起不死不休的战意。

“死守城墙!与壁垒共存亡!”

整齐划一的怒吼震彻四野,衝破漫天兽吼,在死寂的末世长夜中轰然迴荡。

机枪再度轰鸣,弩箭破空而出,长刀寒芒闪烁,眾志成城的防线,如同扎根在废墟之上的钢铁长城,任凭兽潮狂攻,自岿然不动。

林辰立身城墙中央,战刃染血,目光横扫八方。

长夜漫漫,血战未休。

畸变无穷,杀机无尽。

但只要他一日不死,这道壁垒,便一日不破。

血色黎明,正在缓缓酝酿,这场关乎生死的长夜之战,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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