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杀戮序章

“山海研究院那帮疯子，审美偶尔也是在线的嘛。”

蝶弗饶有兴趣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晦观一经出场便引起全场狂欢。

“话说你一个药剂师怎么老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杂事上面。”七七懒洋洋地问道。

“什么叫杂事，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贵妇人没好气道，“每个人的天赋和资源是有上限的，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不如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是指给那些无知者编制一场美梦吗，他们心中的薇诺娜跟现实完全是两个人。”

“那又如何，他们得到了幻想中的『薇诺娜』，我们得到了名和利，这是双贏，不是吗。”

“双贏么……”

七七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还记不记得白最初的样子？”

蝶弗面色微变：

“七七，你想说什么？”

少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看来你不记得了……不，应该说你不在乎。”

“白最初也是个乐观的小女孩啊，虽然梵伦汀家的状况不太好，但总能给一个小女孩立身之地，是我们一点一点教会她怎么承担责任。”

“也是你选定了『薇诺娜』的人设，强行將她塑造成了现在的模样——像北国那令人討厌的雪。”

贵妇人面色微冷：

“我说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原来是替她打抱不平来了，別忘了，我的决策都是和你一起做的！”

“打抱不平？我可没那閒心思，只不过有些感嘆罢了。”七七脸上浮现出了不属於她表面年龄的沧桑。

蝶弗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不知道眼前之人的底细，家族也从来没告知过她——似乎连管家先生也只知道她是一位十分强大的画皮师。

贵妇人正欲警告她，突然发觉自己的麵皮有些瘙痒，她下意识地用指尖抠挠，却越挠越痒，然后不得不五指一同去抓。

到最后，她连另一只手都用上了，却丝毫不起作用。

不，应该说起作用了，指缝间已经被抓挠下来的血肉塞满了！

七七笑眯眯道：

“是不是很痒？”

“该死……你做了什么！”

“啊——好痒！”

“没事，马上就不痒了。”

只见七七站起身来，竟一把將蝶弗的脸连皮带肉地抓了下来！

“啊啊啊——!”

这下確实不痒了，但有点疼。

贵妇人被无与伦比的疼痛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最令她疯狂的是，她引以为傲的面容没了！

但很快，她也不必再为自己的容顏而感到焦虑，七七用指甲轻轻一划，蝶弗的大好头颅顷刻落地，骨碌碌地滚到凶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