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谷主端起茶杯,稍稍抿了口茶,心想:“凌风啊凌风,你真是胡闹,仇教主现在或许还没有发现你真正的意图,但等他迴转过来,定会恼羞成怒的。你打卓君来便罢了,至少还找了个说得过去的藉口,送了这么两件东西过去,任是披著再华丽的外衣,终究还是要暴露本质。到时候二哥震怒,准要把你关到绿水湖底面壁思过,我可帮不了你。”

九幽谷主想到这里,不禁摇头苦笑,又想:“你做这些,无非就是不想让阿笙嫁给卓君来,虽说是为了阿笙好,可做法未免太过极端。仇教主最爱记仇,若发现你拿这么两件东西羞辱卓君来,他怎会饶你?在谷里或许不会对你怎样,以后你出了谷,那可就不好说了。”

九幽谷主替他担心,但素凌风却跟没事人一样,喜滋滋地陪著仇涯子说笑,全无悔过之心。

仇涯子本人也还沉浸在赠礼的喜悦当中。卓君来见两人有说有笑,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仇涯子递了个眼色,示意回去。

仇涯子会意,又说笑了一回,方才告辞出了花厅。

回到馆舍,卓君来閂上大门,又关上屋门,一把將“玉蟾拜鹤”和“曇花永现”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

仇涯子见状大惊,忙从卓君来脚下將两件“重礼”抢救出来,但遭遇了愤怒的踩踏,这两个物件已全然不成样子了。

仇涯子心下不乐,道:“君来,你这是干什么?”

卓君来冷笑道:“爹,你可知道你手里这两个玩意是出自谁手吗?”

仇涯子低头看了看手中已被踩得不成形的“重礼”,道:“这是素贤侄送的,自然是出自素贤侄之手。”

他见卓君来神色不对,又补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卓君来愤然道,“这两个玩意是我亲手编织的,他拿柳条在一旁胁迫我,为了这个两个玩意,我不知挨了他多少鞭打!”

仇涯子见卓君来眼角含泪,变色道:“真是他逼你编的?”

卓君来点了点头,將出花厅后,遇上素凌风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著重为“玉蟾拜鹤”“曇花永现”分別正名为“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鲜花插在牛粪上”。

仇涯子大怒,一掌將身旁紫檀雕花桌拍了个粉碎,喝道:“素凌风,你欺人太甚!”

卓君来见仇涯子暴怒,忙扶他到椅上坐下,又取出只剩半截的宝扇来,递到仇涯子面前,道:“爹你看。”

仇涯子正在气头上,可一看到只剩半截的宝扇,登时愣住了,看了看卓君来,道:“这是我给你的那把扇子?”

卓君来打开摺扇,將正反两面展示给仇涯子,道:“正是爹赠予我的宝扇,被那素凌风一剑给削成这样了。爹,这个素凌风不简单,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置他於死地之前,绝不能与他翻脸。”

仇涯子接过宝扇,合拢起来,端详著切口,道:“他真的只用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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