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汤泉似是被点燃沸腾,沈风禾只觉得周遭愈发热,窒息之感让她脑内浑浑噩噩。
陆瑾钟爱着她的唇舌,彻底不放过,除了偶尔的换气,便是让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的双臂箍得厉害,雾气蒸腾间,蛇将她绞缠,环绕,入。
瞳目骤缩。
窒息,窒息,窒息。
陆瑾什么都肯不放过她。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唇齿间,一半在旁处,把她完完全全地占满。
她想叫,一点叫不出来。
唇被他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心肝,我好疼。”
呢喃的,祈求的声音,充斥在沈风禾耳边,却又与他的行为格格不入。
舌绞缠而来,与她唇齿相融,每次都快要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旁处尚如此。
狡诈的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恨不得将兔儿吞吃的一干二净。
它在嘴里,它在腹里,吃掉,吃掉。
他含着她的舌,“心也好疼啊......我的骨头碎掉了,我的心被撕裂了。”
“阿禾爱我罢,爱我,爱我。”
似是哭腔从陆瑾的喉咙处发出,“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这般好,我的阿禾,我的阿禾。”
他看着她掉落的眼泪,看着她的脸。
汤泉漾漾,眼里是他。
强行熏出的余毒似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被幻术掩盖住的记忆重新涌现,那些疼痛也随之而来。
那时的触感只有疼。针刺箭穿,过犹不及。
更疼,更疼。
可当下不一样了。
他有她了。
他的妻子。
强烈的疼痛让他的五感放大数倍,便是碎掉的骨头,也由他的妻子炸酥了,炸软了。
她可真好啊。
哭哭啼啼地,却将他的病给治了。
“我也可以当阿禾的狗儿。”
陆瑾含糊不清地祈求,“阿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不上他吗,我也会当狗儿。”
全是他。
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陆瑾......”
沈风禾仰着头,任他的舌在嘴里乱窜,“陆瑾你别这样。”
“我们才成亲半年。”
他打断她,“我要和阿禾一辈子,求求阿禾,我要被你绞死了,上头下头都绞死了,心肝。”
“永永远远绑在一块。”
陆瑾一字一字说道,每说一个字便撞,“疼我,怜我,求心肝让我当你的狗儿。”
似是神志不清,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呜咽着把什么话都说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头,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阿禾摸摸我,摸摸狗儿的脑袋。”
陆瑾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舌,牵起沈风禾的手便往自己的额前放,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沾湿的发。
他闭上眼仰起脸,去蹭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喉咙里也尽是满足的低哼。
他好喜欢妻子的掌心。
沈风禾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直至下颌,“陆瑾......你清醒些。”
“为何清醒,阿禾最喜欢陆珩这样,为何陆瑾这样,便不喜欢了。”
他猛地睁开眼,嘶哑回:“你是不是选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楚楚可怜,也这是基于面容的表面。
她觉得,她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
“我好疼啊。”
他的声音又带上哭腔,“阿禾,我好疼,我哪里都疼,你快些疼我,亲亲我,摸摸我,我也对你撒娇,你别不要我。”
沈风禾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任何人。
他们最近......
“心肝。”
他又含回她的舌头,轻轻吮着,“娶你的人是我,谋你的人是我......”
“不够吗。”
满池的花瓣与草药随着汤泉被拍打回岸边,溅到他的脸上。
“不够便是应该养你,你是我养得便好了......”
陆瑾很快便否定了自己,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不!阿禾是与我一脉便好了!”
这汤泉温热,眼下浑浑噩噩将他们两个包围在一块,与胞水无一般。
眼下连在一起。
本就该连在一起。
若是从出生起的棠棣之谊,便好了。
他将她教养长大,她还能不选他吗!
“别不要我。”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将舌放进嘴里诱出她的小舌,卷了,整个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而后撞开。
“陆瑾......”
沈风禾发不出别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念出他的名字,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阿禾。”
他又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生个孩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