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放浪。

沈风禾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一顿, 随即抬手便是一巴掌。

这巴掌她打得不算重,但陆珩顺势将自己的脸往她的掌心一倾,稳稳接住。

他轻笑一声, “喜欢夫人奖励我。”

“不要脸,你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沈风禾觉得, 陆珩每次都要先在她面前似是垂怜般唱上一场苦情大戏。

而后, 蹬鼻子上脸。

可她却次次都上当。

当当不一样。

下次, 她再也不这样心软了。

“情不自禁。”

陆珩将自己的下巴放到沈风禾那只行凶的手上, 而后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贴向自己, “......可以吗, 求求夫人。”

他的脸轻轻蹭蹭她的掌心, 以作讨饶。

沈风禾侧过脸去,不去看他, “你都......那样了,身子还没好全。”

清明时节,陆瑾不知怎的较了劲, 胡天胡地闹腾了大半日, 将他自己折腾得都没了力气, 瞧着红红异常。

夜里是陆珩时, 沈风禾便与他盖被纯聊。

说上一句——

一切都是为了郎君的身体着想。

她说时目色诚恳, 陆珩看着她这样一本正经, 只想笑,便什么都依了她。

他的夫人非常老实。

真的在很认真地给他们养病。

可今日不行。

她又乐呵呵地与陆瑾回来,在他的记忆深处,听见她念念叨叨地说什么“陆瑾郎君大好人”。

他不舒服。

很不舒服。

陆珩郎君就不是大好人了?

陆珩听了这话,当即便反驳:“这是说的什么话, 怎会没好。”

他让她隔着衣物感受,楚楚可怜道:“夫人你摸摸便知一二,我最近,将它养得特别好。”

沈风禾“噢”了一声,隔着衣料碰了一下后连忙将手缩回来,寻着个旁的话题,“那我饿了......想先用晚食,晚些,晚些。”

“惠济堂今日有大事,你一定会陪穗穗他们用饭。”

他顺势抚抚她的小腹,“肚子是胀的,吃饱了。所以夫人,还想用些什么借口打发我?”

被一番人证物证俱在的猜想,让沈风禾无招。

她瞥了他一眼,“我不知晓。”

她这模样看在陆珩眼里,无异于默许。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后背倚着床柱,单臂托住她。另一手撩开裙摆,竟是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到了自己肩上。

在嘉木村,他已然察觉到夫人有些惊人的天赋,骨头极其柔软。

她怎什么模样与姿态都能摆?

后来他转念一想,两位岳母大人擅舞善乐,而他家夫人聪慧异常,学什么都快,自然也会。

他陆珩和陆瑾真......享福。

可他突如其来地将她悬空,让沈风禾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陆珩你做什么,我要掉下去了!”

“夫人吃饱了,可我没有。”

陆珩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用裙摆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陆少卿模样生得好,唇红齿白。

尤其是鼻梁高挺,鼻尖合适又亲昵地蹭了蹭。

而后似护着珍珠宝玉般轻咬了一口。

沈风禾一颤,使劲揪了一把他的肩膀,“陆珩,你瞎咬......”

陆珩的声音被裙摆盖住,听起来闷闷的,说话时吐息炽热,又像是嫌烫般吹上几吹。

他慢条斯理道:“从前又不是没有咬过,怎还害羞。夫人夫人,我们快做四个月夫妻了。你不认我,它都认我了......甜滋滋,我特别喜欢。”

沈风禾听着他似登徒子般的词汇,面颊立马如牡丹国色,绯红异常。

她双手无措地抱着他的脑袋,指节穿过他的发丝。

但她又真怕自己掉下去,只能借力稳住身形,却更像是将他的脸按向自己。

“噢,鼓励我。”

陆珩的声音听起来更闷了,“那郎君自当尽心竭力。”

譬如今日摆在房中,还剩一坛凝香坊众人送给沈风禾的葡萄酒。

陆珩饮酒,总是耐心地品尝,先轻轻抿一口。

可粟特商人出售的葡萄酒金贵,用的是高昌葡萄,饱满极了,香甜异常。

此葡萄用来酿酒,会剩余软嫩清甜的葡萄果肉......那么品酒者,要与葡萄酒一块全然纳入口中,啧啧啜饮,全然不能浪费。

这才是爱饮葡萄酒的人最专心致志的喝法。

给陆珩吃美了。

“你又这样。”

沈风禾咬住下唇,忍住到了嘴边要发出的声音,但他发髻已经被她扯乱。

玉簪落地,青丝滑落。

狂徒一个。

良久后,这般模样让她的腿渐渐发麻,陆珩又尝得太过用心。待她实在是意识也有些迷离时,陆珩终于放过了她。

但。

是小小地放过。

因为他知晓她腿麻,便换了。

他跪在其间,目色灼灼。

妻真漂亮。

哪里都漂亮。

小小的,平日里到底是怎容纳的。

他妻可真厉害。

他欣赏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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