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声东击西!
一个木叶中忍抱著一个下忍往后拖。
下忍的腿被炸断了,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中忍一边拖一边喊“医疗班!医疗班!”医疗班没来,一枚苦无从雾里飞出来,扎进了中忍的后颈。
两个人倒在一起,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
凯的拳头砸在一个雾隱中忍的脸上,那人飞出去,撞在礁石上,滑下来,不动了。
他没有停,转身,一脚踢向另一个雾忍。
那雾忍用苦无格挡,凯的脚踢在苦无上,苦无断了,脚继续往前,踢在那人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清脆,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红站在凯身后,双手结印。
“幻术·树缚杀。”
一个雾隱中忍从雾里衝出来,苦无直刺红的喉咙。
红没有躲——中忍的身体僵住了,在他的视角里,无数藤蔓从地下钻出来,缠住了他的手脚。
红的手里剑划开了他的喉咙。
人倒下去,幻术解除了。
朔戈的刀在人群中穿梭。
不是斩,是收割。
三勾玉写轮眼捕捉著每一个敌人的动作,预判著每一枚苦无的轨跡。
他的刀快,快到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就多了一道红线。
他杀了七个,八个,九个。
他没有数,只是挥刀。
一刀一个,乾净利落。
一个雾隱上忍盯上了他。那人从侧面绕过来,苦无藏在袖子里,脚步很轻。
朔戈的写轮眼看到了——不是看到人,是看到查克拉的流动。他没有转身,刀从腋下穿过去,刺穿了那人的手腕。
苦无掉在地上,朔戈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那人还没说完,刀已经划过去了。
第十个。
——
远处,大蛇丸和矢仓的战斗还在继续。珊瑚棍和草薙剑碰撞,火花四溅。
矢仓的力量很强,但始终没有尾兽化——他不是人柱力,没有尾兽可以借力。
大蛇丸渐渐占了上风,矢仓被逼退,珊瑚棍上多了几道裂痕。
雾隱的部队开始后撤——不是溃败,是撤退。
阵型整齐,殿后有序,连伤员都带走了。
大蛇丸没有追。他站在高地上,看著雾隱的部队退入雾中,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得意,只有思索。
“他们似乎並不在意这一场战斗的输贏。”奈良顾问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神色严肃,“他们是在拖延时间?他们想要干什么?”
大蛇丸没有回头。“说下去。”
“兵力、战术、指挥——都是衝著拖延来的。矢仓亲自上阵,逼出了我们的主力。但他们没有发动总攻,只是在消耗我们的时间和注意力。”
奈良顾问顿了顿。“他们在给別的东西爭取时间。”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传令,所有部队清点人数,排查营地。重点后勤,以及——医疗部队。”
命令传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琳是在战后混乱中被抓的。
医疗帐篷里挤满了伤员,琳忙了整整一天一夜,几乎没有合眼。她给伤员缝合伤口,上药,缠绷带,动作很快,手很稳。
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伤员”躺了很久,既不出声,也不喊疼。
他们的伤口是假的,绷带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
当琳端著托盘走到其中一人身边时,那人突然睁开了眼。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颈侧按了一下。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挣扎,就失去了意识。
两个人从担架上站起来,脱下伤员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雾隱暗部装束。他们把琳装进一只封印捲轴——不是杀人,是活体封印。
捲轴合上,两个人消失在帐篷后面的雾里。没有人看到,没有人听到。
战后混乱,谁会在意一个医疗忍者的去向?
发现琳失踪,是在第二天清晨。
医疗班的女军医来交班,发现琳的床铺是冷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昨晚就没有打开过。她问了一圈,没有人看到琳。
有人记得她昨晚还在给伤员换药,后来就不见了。
消息传到指挥部时,大蛇丸正在看战损报告。
“野原琳失踪。怀疑被雾隱暗部抓走。”
奈良顾问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抓一个医疗忍者?雾隱要干什么?”
大蛇丸没有说话。他盯著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医疗忍者,值得雾隱花这么大代价来抓?事有蹊蹺。但他没有时间细想。
“扩大搜索范围。”他的声音很平。“东线、北线、南线,所有小队全部出动。找到野原琳,带回来。”
大蛇丸的声音很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管雾隱村想要干什么,只要反正来就行了。
……
……
……
命令传到朔戈的帐篷时,他正在擦刀。凯和红也在。凯的胳膊上缠著绷带,红的脸上多了一道新疤。三个人都还活著,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传令兵掀开门帘:“宇智波朔戈,紧急任务。野原琳失踪,疑似被雾隱暗部抓走。你们小队负责搜索东边海岸线。”
朔戈的手停了一下。刀身上映著他的眼睛,黑色的,没有表情。
“知道了。”
传令兵走了。凯站起来,拳头握紧。“琳被抓了?雾隱那群混蛋——”
“走。”朔戈把刀掛在背后,站起来。
三个人走出营地,朝东边走去。
海风从东边吹过来,雾很淡,能见度很好。
朔戈走在最前面,刀在背后,手搭在刀柄上。他的脑子里在转——带土“死”了,卡卡西回村了,现在琳被抓了。
和原著一模一样。
只是时间提前了,但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握紧刀柄,又鬆开。
不会让你死的。
他们在海岸线上找到了痕跡。
不是脚印,是查克拉的残留——封印捲轴使用后的微量波动。朔戈的写轮眼能捕捉到,那种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光,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这边。”他改变了方向,朝內陆走去。
凯和红跟在后面。三个人,三双脚步,踩在湿沙上,沙沙作响。前方是雾,是树林,是雾隱的暗部,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的人。
朔戈的眼睛开始发烫。
三勾玉写轮眼自动开启了,在晨光中缓缓转动。
不是万花筒,只是三勾玉。但那种烫,比以往更强烈。他没有管它,只是盯著空气中那道查克拉残留的光,加快脚步。
身后,营地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被雾吞掉了。
前方,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