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把刀收入鞘中,放在身边。

他拿出茶水给两人倒上。

“我来道谢。”

旗木朔茂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他看著朔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感谢,是认可。

“没有你,加藤杀不了。千代不会退。砂隱不会签。我还在营地里遭受流言蜚语。”

卡卡西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看著朔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朔戈看著他。“你不需要道谢。”

“你不需要,但——”旗木朔茂站起来,把刀掛在腰间。“我得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道谢,我倒是有件事。”

旗木朔茂闻言,神色一正。

“教我刀术。”朔戈的声音很平。“木叶白牙的刀术。”

旗木朔茂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惊讶,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好。”

……

……

……

同一时间,火影大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木叶和砂隱的代表相对而坐。

三代火影坐在主位,菸斗搁在桌沿,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罗砂坐在他对面,白色御神袍上还带著沙漠的风尘,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很亮。

桌上摊著两份协议草案。

停战协议已经签了,剩下的这一份,比停战更难谈。

“同盟条约的框架,双方都没有异议。”三代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现在谈细则。第一条,互市。”

他身后的转寢小春翻开一份清单,念道:“木叶向砂隱出口:粮食、衣物、盐巴、药品、木材。砂隱向木叶出口:铁矿、铜矿、石英、硝石。”

罗砂身后的上忍也翻开一份清单,补充道:“还有砂隱的特產——香料和药材。”

三代点了点头。“价格方面,木叶的提议是:粮食按战前市场价的八成,盐巴按七成,药品按——”

“太高了。”

罗砂打断了他。

“战前市场价是砂隱从雨之国和川之国进口的价格,运输成本高。现在直接从木叶进口,距离更近,运输成本降低,价格应该比战前更低。但你们提出的八成、七成,比战前还高。”

三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运输成本降低了,但木叶的粮食產量也受战爭影响。劳动力不足,耕地荒废,今年的收成比战前少了三成。八成,已经是木叶能给出的最低价。”

“砂隱的铁矿產量也受了影响。”

罗砂针锋相对。

“战爭期间,矿区的劳动力被抽调上前线,產量下降了四成。如果木叶要砂隱的铁矿,价格必须上浮两成。”

转寢小春皱了皱眉。“两成?砂隱的铁矿品位本来就低,冶炼成本高。上浮两成,木叶不如从川之国进口。”

“川之国的铁矿產量不够你们用的。”罗砂的嘴角动了一下。“而且,川之国不是同盟国,运输路线不安全。砂隱是。”

三代没有说话。他抽著烟,看著罗砂,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是审视。

他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

“粮食按战前价格的七成五。”三代开口了。“盐巴六成。药品按七成。这是木叶的底线。”

罗砂沉默了片刻。“铁矿上浮一成半。”

“一成。”

“一成二。”

三代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像刀刃上反射的光。

“成交。”

转寢小春和砂隱的上忍同时低头,在清单上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秋天的落叶。

罗砂靠在椅背上,看著三代。“还有一件事。”

“说。”

“砂隱的物资缺口,不止是互市能解决的。我们需要木叶提供一笔无息贷款,用於战后重建。”

三代的菸斗停了一下。“多少?”

“五千万两。十年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五千万两,不是小数目。转寢小春的笔停了,她看著三代,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三代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三千万。五年期。”三代的声音很平。“木叶也在战后重建,拿不出更多。”

罗砂看著他,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失望,是计算。

他想了想。

“四千万。七年期。”

“三千五百万。六年期。”三代把菸斗放在桌上。“这是最后的价格。”

罗砂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不是朋友间的握手,是商人签完合同后的握手——乾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感情。

三代鬆开手,拿起菸斗,重新点上。

罗砂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御神袍的衣领。

“协议签完,我该回去了。”罗砂顿了顿。“蝎,我会带回砂隱。千代婆婆会很高兴。”

三代点了点头。“同盟条约正式生效。从今天起,木叶和砂隱,是盟友了。”

罗砂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三代大人,你的火之意志,我听说过。以前不信。现在——”他没有说下去,推开门,走了。

三代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菸斗里的烟还在升,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散开。转寢小春合上清单,看著他。

“三千五百万,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三代的声音很轻。“砂隱的铁矿,值这个价。而且——”

他顿了顿。

“罗砂这个人,值这个价。”

小春没有再说话。她收起清单,走出会议室。

三代一个人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著那份刚签好的同盟条约。墨跡还没干,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砂隱的印章,红色的,像一滴血。

他想起三年前,三代风影失踪,砂隱宣战。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战爭会打很久,久到他们这一代人都看不到结束。

现在结束了。

不是打贏的,是以计谋达成了目的。

宇智波家的天才,一盘棋,一张条约,结束了西线的战爭。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菸斗里的烟还在升,一缕一缕的,像沙漠里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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