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壮硕,身高估计在一米九左右,这么高的女人在东京並不多见。

女人言语礼貌,“您好,是羽生先生吧,我是阿布水怜,见到您很荣幸。”

羽生正浩微微躬身,“阿布夫人,能见到您也是我的荣幸。”

阿布水怜的容貌普通,与凪晴夫人无法相提並论。

她四下看了看,眼神有些警惕,“羽生先生,您与我见面的事,没有通知平野襄明,凪晴夫人,或者您身边那位骑著山叶的女拍档吧?”

羽生正浩摇头,“没有,我是按照阿布夫人的要求做的。”

阿布水怜露出笑容,“很好,羽生先生,请上车吧。”

如果请他上车讲话,阿布水怜只需要打开车窗,招呼他过去就可以。

但是她下车先打招呼,再请他上车,不清楚是因为注重礼貌细节,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羽生正浩上了车之后坐在后排座椅上,鼻子轻轻吸了吸,极淡的清甜白桃气息,柔和不甜腻,却是和凪晴夫人车里用的同款香薰。

阿布水怜脚踩油门,启动轿车,“羽生先生,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吧。”

接著她便不再说话,认真地开车,眼睛时不时地瞄著后视镜,似乎是在担心有人跟踪。

经过朝潮大桥,轿车来到了晴海埠头,这里是填海新区,人烟稀少,就算是白日,也很少有人来。

东京湾的海面灰蓝,防波堤长而荒凉,放下车窗,海风裹著咸腥扑面而来。

车停在了一处空旷的所在,周围没有商铺和行人,只有风声、浪声、远处偶尔的船鸣。

凪晴夫人做了自己丈夫冲田会长情人这件事,阿布水怜是否已经知道了呢?这是羽生正浩想要弄清楚的问题。

但是他並没有说话试探,而是始终保持沉默,毕竟是阿布夫人约他见面,对方一定有话要说。

阿布水怜回过头,“羽生先生,我们下车讲吧。”

两个人下了车,沿著堤坝漫步而行,阿布水怜回头望了望,“我不確定车上是否有窃听装置。”

原来这才是她在车上不讲话的原因,可上车之前她並没有提醒他。

“羽生先生一定心里疑虑,我为什么要把车开到这里才与您讲话。”

她虽然没穿高跟鞋,可身材还要高於羽生正浩。

“我选择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空旷,路上可以確定是否被跟踪,现在你我讲话也可以確定是否被监视。”

“据我的观察,目前並没有发现跟踪者,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窥视。”

“羽生先生刚才或许没有欺骗我,您確实没有把与我见面的事通知其他人。”

羽生正浩微微点头,“这是当然,两个人能够有效沟通的前提就是以诚相待。”

“阿布夫人,您这么警惕应该有理由吧?”

阿布水怜目光望向海面,“羽生先生知道的,前两次调查凪晴被暗杀事件的侦探,全都失踪了。我以为上一位调查此事的侦探失踪,或许与我有关。”

距离两人大约1000米,有一座正在修建的候船楼,有亮光在楼顶忽闪了一下,稍纵即逝。

这么远的距离,微小的闪光点,不是特別留意,几乎很难察觉,阿布水怜並没有注意到。

羽生正浩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继续静静听著阿布夫人讲话。

“当时那位侦探与我通过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讲,是一个有关凪晴夫人的秘密,我们约定了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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