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人一句话说出,另外的三个捕快也都多少有些不安。
毕竟这次死的可是许家的小管事。
且许家的一位大管事,还跟著忙前忙后,盯著这件事呢。
看许家那边意思,是想要早点结案。
虽未明说,其实也是想要將这李成当成凶手给办了。
结果现在,头儿这边却说李成无罪。
这……只怕有些不太好。
“交代?什么交代?”
孙捕头转头望著几人。
“我等办案,自然要讲究一个罪证確凿。”
“那李成经过调查,和刘大脑袋之死没什么瓜葛,这就足够给那郑管事交代了。”
“总不能让我们屈打成招吧?”
“这案子,尽我们的一切全力去做。”
“但是,最终真的什么也调查不出来,那也只能说是凶手隱藏得太好,那刘大脑袋平日里得罪的人很不一般。”
“我等只是办案,又不是神探,不可能哪个案子都能手到擒来,办得分毫不差。”
“这些年来,清水县这边,无头的案子还少吗?”
“好多案子都查不出幕后凶手。”
“不说今后,我们还很有可能查出真正的凶手,就算是查不出,也不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罢了。”
“谁也不敢说,自己所办的案子,件件都能破案。”
“真要如此,那这里面绝对是少不了屈打成招,冤假错案。”
“我等是县衙的人,领的是大景朝廷的钱,按律法办事,无愧良心,无愧身上这身衣衫,也就是了!”
听到孙捕头此言,几个捕快忙笑著出声应是,表示他们头儿说的对。
“接下来继续好好查,只能说竭尽全力,把这案子给办好!”
当然,说是这般说,其实他基本上能够確定,这桩案子是要成为无头案了。
真正的杀人凶手,不可能会被找出。
不是说他这边,真的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而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他就算是知道了,也很难真的將之给揭露出来。
因为其身份实在太特殊了,极大可能就是许家的人!
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当就是许家那负责关照此事、和自己等人接触良多的郑管事。
那姓郑的也不是个好东西,和刘大脑袋的媳妇,早就搞到了一块去。
那刘大脑袋的媳妇,对於刘大脑袋之死,其实也没有表现出的那般伤心。
一个在刘大脑袋生死未卜,自己等人在河里面对其尸首进行打捞之时,都能和姓郑的眉来眼去,並悄悄干出那等事情来的人,又能为刘大脑袋伤心到哪里去?
自古姦情出人命。
命案无非就是仇杀、情杀,还有一些图谋钱財宝物的,基本出不了这几种。
在这次的事情里,刘大脑袋家的长得的確勾人。
那等女子,本就不是刘大脑袋这种人能看住的。
姓郑的地位高,他们两个勾搭到一块,刘大脑袋会死,再正常不过。
至於说李成,初看时確实是有些嫌疑。
可是经过今天的接触和接连两次的突击询问,再加上事先便已知道的这些情况,仔细去想,便能明白,刘大脑袋之死,和他没什么关係。
更像是姓郑的专门安排,把李成当做替罪之人。
……
“李成没有抓捕归案?”
“事情不是他做的?”
刘大脑袋的灵堂这边,郑管事语气带著些许讶然地望著孙捕头,进行確认。
孙捕头点头道:“的確如此。”
“经过对其的细致调查,发现的確不是此人干的。”
“首先,问了那边的房主,李成当日租了房子,时间便已不早,后面又有两个黑狼帮的人前来寻他收钱。”
“在他二人离开后,天便已经黑了,李成插门睡觉,没再外出。”
“再者,从刘小管事身上的伤,可以看得出来,对其下手之人,身手不凡,果决狠辣,应当不是第一次干。”
“这点和李成又不符合。”
“其三……”
孙捕头將他这边的调查结果,一点一点、细致地都告知了郑管事,以及那一身孝衣的刘大脑袋的漂亮媳妇。
待孙捕头將这些说完,郑管事盯著他看了几眼,这才开口:
“有劳孙捕头费心了,孙捕头辛苦了。”
“这事,还得孙捕头多多出力,早点把杀人凶手给找出来,如此才能安了老刘的心,让他能更好地入土为安。”
“我们许家的小管事,总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