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范鹤霄能看清他骨甲上的纹路,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腐朽的、像骨头风化后的气味。

那双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像在看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

“反应太慢了。”

鹰暉的手掌按在范鹤霄胸口。

那手掌上覆盖著骨甲,指尖尖锐如鉤,像五把匕首抵在皮肤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衣袍传到皮肤上,冷到骨头里。

然后——

“砰!”

范鹤霄整个人像被一头狂奔的骨兽正面撞上。

不是“被打飞”,是被“砸飞”。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了。他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咔嚓,不止一根。

喉咙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

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又弹起来,又砸下去,滑出去十几丈才停下。

碎石划破了他的衣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每一次呼吸,断裂的肋骨都在胸腔里摩擦。

疼,疼到他额头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不行。

完全反应不过来。

连闪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做。

范鹤霄挣扎著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怎么变的金色身影。

鬼婴境和恶魄境之间的差距,不是“打不过”三个字能概括的——是被碾压。

是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气息很怪。”

鹰暉歪著头,打量著范鹤霄。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好奇——像小孩子在看一只从没见过的小虫子。

“有骨兽的气息,有鬼兵的气息,也有……外面阴兵的气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輦车上。

“还有你这个车輦,很有意思。是个宝贝。”

“霄哥!”

沈婉的声音在范鹤霄脑海中炸开,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担心。

鹰暉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歪著头,像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甚至带著一丝笑意——不是残忍的笑,是那种“你还能爬起来,有意思”的笑。

范鹤霄擦掉嘴角的血,撑著地面,缓缓站起身。

手臂在发抖,腿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但他站起来了。

胸口传来的剧痛告诉他,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如果不是龙煞变淬炼过身体,这一掌已经把他拍成一摊肉泥了。

“沈婉!敖渊!”

不能再藏了。

两道光芒从他体內飞出——

一道血红,一道漆黑。

沈婉落在他的左侧,红色长裙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裙摆翻飞如血色的旗帜。

阴丹境后期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她知道,面对鬼婴境的敌人,留手就是找死。泣血鞭已经握在手中,鞭身上倒刺根根竖起,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鞭梢在地面上轻轻摆动,划出一道道细痕。

敖渊落在他的右侧,黑龙身躯在空中舒展,骨骼咔咔作响,从一米多长膨胀到两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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