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孟北庄遇难工人家属不干了。

“红星煤矿死一个人给二十万!你们凭什么给十二万?

,周大勇听到这个情况当时就懵了。

这特么能一样吗?

人家是下去卖命救你们家属的!

办公室门口的空地上。

白的孝布,黑的棉袄,哭嚎的,骂娘的,拍桌子的,乱成一锅粥,北风卷著煤灰,扑在人脸上,分不清谁脸上是泪,谁脸上是灰。

“周矿长,您给个痛快话吧。”

一个四十来岁的的女人,眼眶红肿,语气硬的不行,她是井下遇难的老刘的媳妇,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嫂。

“既然你们红星煤矿接手了孟北庄,那就是同一个老板,就应该一视同仁,救援人员有的,我们也得有!二十万,一份也不能少!”

周大勇站起来,搓著手:“各位,听我说,孟北庄是孟北庄,红星是红星,这帐不能这么算————”

“怎么不能算?”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双手抱胸,脸冻得发紫,“现在管事的是不是姓周?是不是你儿子?”

“是————”

“那就得一样!”

人群嗡的一声炸了。

“对!一样!”

“红星的人是人,孟北庄的人就不是人?”

孙嫂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陡然拔高。

“我男人跟著孟杰的时候,没日没夜地干,三个月没回家!现在人没了,就值十二万?”

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啪的一声拍在周大勇眼前。

沈书桐写的那篇。

標题刺目:《震惊!19岁矿主井下救人五天五夜————》

周大勇咧嘴苦笑。

“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孙嫂指著其中一段,“红星煤矿的工人,出了事,二十万抚恤,矿上养孩子。周矿长,您儿子是好人,我们信他。可好人不能分三六九等吧?孟北庄的工人,也是挖煤的,也是人!”

“就是!”后面一个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喊,“我孙子才十九,下井才三个月!十二万?买条命就十二万?”

周大勇看著那张报纸,头都大了。

当时看著挺风光,现在却成了这些遇难家属要挟他的藉口。

“各位,这十二万是省里定的標准,”周大勇硬著头皮解释,“丧葬、抚恤、家属安置,打包就是这个数————”

“省里定的?”孙嫂冷笑一声,把报纸抖得哗啦响,“那这报纸上二十万是谁定的?

周总自己定的!既然他能定二十万,为啥就不能给我们十二万?看不起孟北庄的人?”

周大勇:“————”

“周矿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孙嫂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眼眶又红了,她抹了把脸。

“我们就想要个公平,我男人活著的时候,月月往家拿钱,现在他没了,家里还有两个娃,一个上初中,一个才五岁,十二万————盖间房就没了。”

“还有,”

孙嫂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忽然开口。

“我哥走了,家里没顶樑柱。周总既然接管了矿,就得管到底。我侄子今年十六,高中没考上,得安排进矿上,干个轻省的活儿。我哥为矿上死的,这要求不过分吧?”

“对!安排工作!”

“孩子得进矿上!”

“当管理!”

人群又躁动起来,刚才那点悲情瞬间被利益点燃,眼睛齐刷刷盯著周大勇,像盯著一块肥肉。

周大勇脑子嗡嗡响。

安排工作?

还当管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水浒:禁军教头怎么是黛玉?

佚名

成顶流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佚名

超重量级异象调查员

佚名

民国诡匠:津门碎影

佚名

综武:天榜现世,我绝色第一

佚名

吞噬星空之解析万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