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到此为止吧。”

路承话语落下。

领域的外壳缓缓崩解,他顺带地给了魔虚罗一个眼神,二者对拳一瞬黑色闪光炸裂。

藉助魔虚罗打了两发黑闪,路承的术式熔断期提前结束。

稍后二人移步餐厅。

乌鷺披上一件风衣,大口咀嚼现代高热量食物:“我的术式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接下来会怎么处置我,事先告诉你一句,我重生到这个时代,不是来给人当牛做马的。”

她跨越千年重生现代的愿望很简单,绝不再给任何人效力,只为自己而活。

路承低头拨弄著手机屏幕:“我给你预约了一个律师,他会来裁量你受肉重生后的一切行为,有过受罚,没过错的话,就去高专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乌鷺点了点头,默默吃著食物。

稍等几分钟后,路承同时收到两条简讯:“呦,居然是同时上门。”

他眉头一挑。

隨后禪院家族人將两位客人迎进门抬头看去,左边是一身白色单衣的乙骨忧太,右边则是西装革履名为日车宽见的律师。

“日车律师,委託人在里屋,你现在可以进去和她交流一下情况。”

路承指著乌鷺所在的房间。

日车点点头:“嗯,是乌鷺小姐,我明白了。”

路承目送日车去办正事,隨即把目光落在乙骨身上。

乙骨抬手打了个招呼:“师兄好,老师建议我先到师兄你这里了解一下,弄清楚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路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来都来了,不和我切磋一下说得过去吗?让师兄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乙骨脸色一僵。

片刻后,庭院中再度升起领域展开的黑色结界球壳。。

直至黄昏,领域才解除。

乙骨忧太露面,饶是以咒力量庞大作为突出特点的他,此刻也是疲惫得厉害。

他有气无力地笑道:“很抱歉没让师兄使出全力,看来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提升。”

“没关係的,师弟已经很努力认真了,在切磋中有肉眼可见的进步。”

路承双手抱臂,语气轻鬆。。

现在乙骨可不是68年后的骨天帝,各方面水平甚至还远不如原剧情里在新宿肘击宿滩时候的战斗力。

毕竟乙骨忧太的术式名为模仿,以夺取目標部分不可恢復的一部分肉体为前提,才能完整复製目標术式。

“你底线还是太高了,模仿术式存储过於匱乏,接下来的行动力,我们应该遇上很多不怀好意咒术师,到时候应该能给你增加术式选择。”

路承开口给出建议。

乙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刚刚在领域里他们已经完成交流,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千年咒术师罚索,以及罚索手底下若干受肉復活的古代咒术师。

“我明白我要做的事情了,除此之外,还要在师兄与老师战斗的时候,和九十九前辈,一起盯住那些不怀好意但平日躲在暗处的傢伙吧?”

乙骨提及的事情,是数日后,路承和五条悟之间师生对决。

无论是满足个人渴望已久的欲望,还是让魔虚罗从五条悟这个强者身上刷出强大的术式效果,这场战斗双方都非常期待。

此外乙骨忧太还提及一件事情:“哦,老师让我把一件事情告诉师兄,说是新阴流当代门主所在地,老师已经確认清楚。”

路承闻言一愣,隨即嘴角流露出笑意。

师兄弟二人交流了几句。

稍后了解完乌鷺情况的日车宽见来到路承面前。

这位把无趣和疲惫两个词写脸上的律师,用一种沉闷的口吻说道:“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千年以前的古人,不管哪一款现代国家律法,都没法对她千年以前做的事情做出评判。

“值得推敲的,是她占据的那个现代女人身体,这样行为或可构成人身劫持的罪名,但这种事情又经其他人推动的...”

日车絮絮叨叨案情分析。

路承微微頷首...没怎么听进去。

似乎面前的年轻人也不怎么在乎法律逻辑,只需要一个明確的判罚结果。

日车宽见嘆了口气:“说实话,我还是擅长作为公设辩护人,对於这种超出世俗常理认知的案情实在不是我的长处。”

一个月前,他还只是个混跡律政界的36岁律师,虽说年轻时轻鬆考入t大法学部,並且水到渠成地通过旧司法考核,在同龄人之间获得天才之名。

然而因为个人选择原因,在同学步步高升的时候,他还在为委託人辩护东奔西走,为一些含冤的被告人辩护,但这时常遭受非议,甚至引起极大的社会舆情。

就在这与日俱增的精神压力中,日车突然被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家族指名道姓拉来充当法律顾问了。

隨后就触及到光怪陆离的咒术世界。

此刻日车宽见向路承表露自己的能力边界,比起在咒术界发挥特长,他觉得弱势民眾才更需要他的法律才能。

但路承闻言却轻笑一声:“与其说不能胜任,倒不如说,你其实並不觉得我指派给你审查的嫌疑人,是需要你保护的弱者才对吧?”

“你觉得这是浪费你的时间,有悖你的理想?”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日车宽见。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普通律师,实则日车拥有极高咒术师才华,甚至可以冠以“才能足以比肩五条悟的原石”这一极其夸张的称谓。

日车確实有这个资质,在原剧情里,他可以在12天时间里,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从无到有掌握领域展开、结界术构筑、咒力强化术,到达一级咒术师水平。

並且以极快的速度掌握高难度反转术式,特训几个月后,就已经能上场去肘击的两面宿滩。

甚至日车自身领域特性能给宿滩造成不小的威胁。

这是一支既有潜力还有善心的潜力股。

路承有志於执掌咒术界,也想培养值得一战的天才,用於让自身不断进步。

日车宽见这颗苗子,路承自然得快点出手挖进自己的菜园子里。

只是路承是这么打算的。

但日车似乎没想在咒术界里发展,表示出了些牴触情绪,更喜欢回归为普罗大眾发声辩护的职业理想。

路承深知对方心结,就拋出一个问题:“你难道觉得咒术师不值得你保护吗?”

日车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很难想像,一群隨手就能打塌墙壁,踢断钢板的超人类需要我保护。”

他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但路承的笑容却更意味深长:“难道....在你的心里,弱者的定义就如此狭隘吗?”

日车宽见一愣。

他能轻鬆考入岛国最內卷的顶尖学府东京大学,探囊取物般拿到通过率仅有3%的司法考试凭证口堪称原剧情里咒术界文凭最高的咒术师。

但此刻的天才日车却没法领会路承话语里的深意。

日车抿了报唇询问道:“请禪院先生解疑。”

却见路承望向窗外,看著那仿佛辽阔无际的蓝天,缓缓开口道:“在这片天空下,日车先生,你说认知中那些所谓的弱者,可能是那些孤寡老人、年幼孩子、

被诬陷的可怜人、不受大眾关注的社会边缘人士....””

“但对我来说,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类,甚至是整个世界,它们统统可以称之为弱者。”

“脆弱得仿佛一张薄纸,哪怕我不会刻意去摧毁他们,不经意间造成的摺痕,很可能就是终生无法抹除的丑陋伤疤。”

他用平静语气说著让人细思极恐的话语。

日车宽见瞬间就明白路承话语里的深意,眼前的少年那將芸芸眾生视作脆纸的態度,是远比来自社会恶意还要恐怖上百倍千倍万倍!

日车宽见神情绷紧,他已经明白路承要表达的意思了。

但路承还在继续阐述自己观念:“对了,我有一个师弟,他的术式,需要吞食其它咒术师的血肉才能发动,我很欣赏他,他有很高的潜质,我很渴望让他变强,期待他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也就是说,我可能会主动去攻击其他咒术师,这其中就包括你刚刚见到的乌鷺小姐,如果在评判尺度上她是一个可以处理的恶人,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折断她的手臂。”

“类似的这样例子,如果你离开我的身边,谁来保护这些弱者?”

路承说完话的一瞬间。

日车宽见即刻答应道:“请务必相信我能胜任你交付予我的职责,请原谅我我说的班语,我为我先前浅薄见识感到惭愧。”

他微微躬身。

在这一刻日车宽见明悟了自己的使命,那就是要为这个实力至上的咒术界,搭建一个能保护弱者的律法框架!

路承闻言瞬间收起那“视万物为芻狗”的冷漠,嘴角重新浮现笑意:“很好,日车律师,预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他衝著法律顾问伸出手。

日车宽见郑重地握住这只手。

收下这个人才,数日后,一个金髮高挑成熟女性出现在咒术高专:“请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士?”

“禪院路承。”

现代第一位特级咒术师,气质颯爽,脸蛋嫵媚的九十九由基。

在了解到羂索和天元关係后,她正式回归咒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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