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內,通道狭窄得令人窒息。

墙壁是未经打磨的暗红岩石,触手粗糙冰冷,带著浓郁的、如同旧铁锈混合腐败甜食的腥气。

只有高处零星镶嵌著的、燃烧著浑浊油脂的壁龕提供著昏黄摇曳的光源,將人影拉扯成鬼魅。

蜘蛛无声地滑过左侧岩壁,衝锋鎗枪口警惕地扫视前方每一寸可疑的阴影,动作轻盈得像掠过水麵的蜉蝣。

墓碑庞大的身躯堵在入口附近,m60震耳欲聋的咆哮,短暂压制著外面试图涌进来的小型恐龙和守卫,灼热的弹壳叮叮噹噹滚落在潮湿的石地上。

贰心走在最前,如同融入阴影本身。

他那双碧绿色的猫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瞳孔深处反射著壁龕摇曳的火光,冰冷地扫视著前方甬道每一个转折、每一处凹凸不平的阴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令人作呕的腥甜。

脚步声被刻意压到最低,只剩下布料偶尔摩擦岩石的沙沙声,以及外面墓碑机枪的怒吼和兽群的悽厉嘶鸣。

“停。”低沉的字眼从贰心唇间滑出,带著不容置疑的硬度。

前方通道陡然变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天然石厅。

几具穿著现代丛林迷彩服的尸体,歪斜地躺在地上,姿態扭曲,早已冰冷僵硬。

他们身边散落著背包和武器——苏制akms突击步枪,弹匣鼓鼓囊囊,还有不少边缘磨得发亮的美制m67破片手雷。

以及其他一些装备。

想来是之前来这里的探索者,被守卫和恐龙杀死后,丟在了神庙里成了祭品的一部分。

“补给点。”贰心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如同陈述天气。

他猫一般敏捷地闪到一具尸体旁,指尖飞快地探过脉搏確认死亡,隨即利落地解下尸体腰间的备用弹匣带。

动作迅捷,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拿起一把akms,拉动枪栓检查,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蜘蛛,换弹匣。”

蜘蛛无声点头,扔下自己衝锋鎗快打空的弹匣,迅速从另一具尸体旁拽过几个压满的弹匣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

墓碑则暂时停止了对外射击,巨大的身躯堵住入口,快速更换著m60那沉重滚烫的弹链,汗水顺著他岩石般的下頜滴落。更换完弹药,又把那些手榴弹插在武装带上。

短暂的喘息。

壁龕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巨大摇曳的影子,如同沉默的巨兽,俯视著这群闯入者。

蜘蛛的目光,被石厅一侧墙壁上大片阴刻的浮雕吸引。

线条粗獷蛮荒,描绘著无数身披羽毛的存在——有些是人形,有些是扭曲的蛇躯,共同簇拥著中央一个巨大、抽象、覆盖著华丽翎羽的蛇形轮廓。羽翼遮天蔽日,蛇口大张。

浮雕下方,是无数跪拜的小人,姿態卑微,其中一些被尖刺贯穿,鲜血淋漓匯入沟槽。

“指挥官,”蜘蛛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乾涩,打破了紧张的寂静,“这鸟人……羽蛇神?”

她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羽毛蛇形象:“故事书里提过,阿兹特克人的神。这里……是供奉它的窝?”

语气里全无敬畏,只有一种面对未知对手的本能审视。

“好像还很喜欢自助餐。”她补充道,下巴朝那些被献祭的小人扬了扬。

“然后呢?”贰心的声音,从正在检查另一把akms的姿势里传来,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壁画。

蜘蛛耸耸肩,动作利落地给自己的新武器上膛。

“不知道!”她回答得异常乾脆,带著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就知道它可能很能打,外加口味奇特。”

“了解。”贰心终於直起身,將装满的备用弹匣带扣在自己腰间,发出清脆的搭扣声。“也就是说,我们对这里一点了解都没有。”

“没错。”蜘蛛点头。

贰心掂了掂手中的akms,冰冷的金属传递著粗糙的质感。

他那双绿眼睛扫过蜘蛛,目光闪烁:“那就看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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