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会议
“说破天就是个小姑娘,自己倒霉而已。这事儿和协会有什么关係?在精神病院里又死不了,看你那么激动,我还以为让人贩子拐了呢。依我看的话,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不要干涉他人因果……”冯大河阴阳怪气起来。
“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方敬之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徐立江听了冯大河的话又要发作,但他看了看身边的方敬之,终於把口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我来补充两句吧。”王志用手中的钢笔轻轻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是三天前协会里一个叫陈曜的新会员跟我说的,说的时候很著急,是个有情有义的小伙子。我本来想著是不是可以通过秫陵大学那边,以校方的名义去给那家精神病院施压,毕竟綺罗在他们学校也是个优秀学生。”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可是秫大那边却遮遮掩掩的,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托熟人调查了一下。綺罗他们系里现在都在盛传她想和系主任搞潜规则,系主任不同意,她就发疯一样缠著,系主任没办法,才联繫了綺罗的家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的。”
“綺罗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想在座的各位包括张院长在內,或多或少都有了解。这种传言,反正我是不信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王志抬高了声调说道。
一直在静静听著的莫雨龙也开了口:“其实张院长说的也並非完全不可行,我可以通过安防的身份去协调,但是不能做得太明显,不然监察部门会认为有以权谋私的嫌疑。而且这件事涉及破茧者和普通民眾之间的矛盾,只能通过官方程序。我的关係在部里,非重大刑事案件不能绕开当地安防,需要先和当地对接,整个流程一般会比较慢。不过我可以试试,反正就像冯总说的,精神病院又不会有生命危险。”
“相比之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各位匯报,”莫雨龙话锋一转,继续说,“去年年底,咱们的新会员张喆,官方身份也在安防系统,从屯门港对接了一份材料,但是送回幽州的时候,张喆途径三湘遇害,材料也被毁了,这件事我今年年初去处理了,之前跟大家匯报过,各位应该还记得。”
“前些天我去了趟屯门港,见到了和张喆对接的人,是咱们泰西洲分会的人,他和张喆对接以后就一直住在屯门港,看上去紧张兮兮的。关於那份材料,他跟我说是关於阿尔比恩那边的秘密消息,但是因为保密,他没拆开看,具体內容他也不知道。”
王志插了一句:“咱们泰西洲分会还有人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不是在那次露西亚事件中全部牺牲了吗?”
“协会这两年在尝试重建泰西洲分会,目前只有八个人,还在保密阶段,所以没跟大家说。”张克寒不慌不忙地说,“雨龙你继续说。”
王志看了看张克寒,没有说话。他算是羽协会的核心成员,但重建泰西洲分会的事情自己居然完全不知情,看其他人的表情,好像只有莫雨龙自己完全不惊讶。不知道张克寒背地里在搞什么鬼。
“第二天我再联繫他,人就不见了,他住的酒店也没有他的退房记录,请海关的同事委託屯门港那边协查,也是只有入境记录,没有出境记录。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莫雨龙说著,皱了皱眉。
“好了,感谢雨龙为我们介绍了基本情况。我今天请雨龙说这件事,是因为昨天,泰西洲分会的其他七个人也全都联繫不上了……也怪我保密意识太强,如果当初通过网络传递消息就好了,”张克寒语气严肃起来,“联想到雨龙说这是有关阿尔比恩的消息,我怀疑是那个封建遗老兰开斯特在暗地里搞什么动作。”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尔伯特·兰开斯特,十二茧之一,也是当年茧组织研究项目的最大资助者,传说有阿尔比恩的贵族血统。
这样的大人物,做什么事情需要偷偷摸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