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看了看,也折好,放进兜里。

“你多久写一封?”

“想到了就写,你呢?”

“我也是。”她笑了笑:“不过你別写太快,我看信慢。”

“那我看信快,你写快点。”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阳光从头顶偏到了西边,银杏树的影子拉长了,从石桌边移到了椅子后面。

风大了一些,海面上泛著白光。

沈静把杯子放下,伸了个懒腰。

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白衬衫的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

她伸完懒腰,把手放下,拍了拍脸颊:“坐了好久。”

“嗯,再坐一会儿?”

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远处的海,点点头:“再坐一会儿。”

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多久两人都没有感觉,只是到了该下山的时候了。

林峻海把铁皮壶还给了看门老头,老头接过壶,没说话,摆了摆手,又闭上眼睛打瞌睡。

沈静已经站在石阶边上等他。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肩上,白衬衫亮得晃眼。

“走吧。”她说。

“嗯。”

两人从明霞洞平台往下走,石阶在脚下延伸,弯弯曲曲地隱进松林里。

下山比上山轻鬆,步子不用使太多力气,走得悠閒。

沈静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时不时看看路边的树和花。

路两边的松树密密匝匝的,树干笔直,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

阳光从针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石阶上,亮一块暗一块的。

空气里有松针的味道,混著泥土的潮湿气。

路边的石缝里长著野花,粉白色的,小小的,一丛一丛的,在风里轻轻摇。

沈静蹲下来看了那丛野花一会儿,伸手碰了碰花瓣。

“这花真小。”她说。

“山上的花都小。”林峻海说:“大的长在平地上,山上的风大,花大了站不住。”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往下走。

走了十来分钟,沈静的步子慢了下来。

她不像刚才那样时不时看看周围,而是低著头,只盯著脚下的石阶。

过了一会儿,她往路边看了看,又转回来。

林峻海跟在她后面,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变了,步子不那么匀了,偶尔会顿一下。

“怎么了?”他问。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又走了几步,她才低声说:“刚才喝了那么多茶,又没有……那个……”

她没说完,脸有些红了。

林峻海明白了,他往上看了一眼,明霞洞已经远了,再爬回去不现实。

往下看,石阶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头。

“附近没有厕所。”他说:“最近的厕所在上清宫,从这儿走下去,正常速度要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她皱了皱眉,脚步又慢了一些。

“快的话二十五分钟。”林峻海说:“能坚持吗?”

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脸更红了:“怕是……不行。”

林峻海没有再多问,他往前走了几步,往路边看了看。

石阶右侧有几块大石头堆在一起,石头之间有个凹进去的空隙,三面都挡著,只留一个口子朝著山下。

灌木从石头缝里长出来,密密的,遮住了大半个口子。

站在路边確实看不到里面。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同时穿越:死了就变强

佚名

被借阳寿,我只剩最后一天

佚名

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佚名

日本战国:漂泊旅人

佚名

1976从大城市铁岭开始

佚名

这个中锋有亿点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