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拙摇了摇头。

“就是当年朝廷出钱建的。”陈守一道,

“咱们文始派祖祖辈辈传下来,传到为师这一代,观里的墙都破成这样了。

祖师爷要是真有灵,你觉得他是希望我守著清规戒律跟墙皮一起掉下来,还是希望我出去搞点钱把道观修一修?”

守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出世入世,从来不是看你在哪儿,是看你的心在哪儿。”陈守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为师就算进了娱乐圈,心里装的是道,那就是修行。你天天蹲在观里,心里装的是中午吃啥,那也不是修行。”

守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没完全听懂,但师父说的话,总有师父的道理。

这两年来他早就学会了一件事:师父做的决定,他负责执行就行了。反正最后都对。

果然,守拙想了片刻,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他站起来给陈守一的杯子里续了热水,重新坐回去,又问了一句:

“那师父,您既然签约了,是不是以后要经常演戏啊?”

“废话,不演戏签什么约。”

“那道观怎么办啊?”守拙一下子认真起来,

“您要是去拍戏了,观里就没人了。香火谁管?祖师爷的供香谁上?还有之前约好来看事的那些施主——”

陈守一没等他说完,忽然站起来,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守拙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脆响。

“哎呦!”守拙捂著后脑勺,委屈地抬头,“师父你打我干嘛?”

陈守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就得靠你了。”

守拙愣住了。

“你跟了为师两年半了。”陈守一难得正经了些,“《道藏》背了多少?”

“呃……《道德经》背完了,《南华经》背了一半,《黄庭经》刚开始……”

“够了。”陈守一打断他,“看家护院,上个香扫个地,有人来了接待一下,这些事你早就能自己干了。遇到拿不准的,给我打电话。”

守拙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为师在外面赚钱修观,你在观里守著道场。”陈守一看著他,“咱们师徒俩,里应外合,分工明確。懂了吗?”

守拙用力点了点头,点得脑袋都快掉下来了。

“懂了懂了!师父你放心去拍戏,观里交给我!”

“行了,回去睡吧。”陈守一挥了挥手,“明天还得早起,现场的布置不能出差错。”

“是!”

守拙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来,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又怎么了?”

“师父,那我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

“说。”

“您以后要是红了,能不能帮我要几张签名照啊?”守拙满脸期待,“就那个冰冰……哪个冰冰的都行。”

陈守一看了他两眼。

“滚。”

“好嘞!”

守拙麻溜地拉开门溜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他轻快的脚步声,哼著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

四月十九,星期天,晴。

横店的四月已经有些热了。

上午十点出头,清明上河图景区16號棚外,几个场务正忙得满头汗。

陈守一站在棚门口,紫袍被晨光映得微微发亮,手里端著个保温杯,一边喝茶一边盯著供桌的摆放。

“往左再挪两寸,对,就那儿。”他抬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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