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泪眼朦朧,他握著韩非的手,脸上带著悲戚的神色。

“叔父,这些年您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您已经被暴秦所害,不曾想今日竟然还能够见到您。”

“真是令侄儿感到心中激动万千。”

韩成的双手此时已经变得粗糙,整个人较之从前享乐的时候黑了不少,好似一个寻常的老农。

他握著韩非的手,詆毁著秦在韩地的统治,同时也在爭取让韩非帮助自己。

韩成並非完全不知道韩非的消息,或者说他对於韩非的去向是完全知情的,他也知道此时的韩非应当算是秦国长公子的老师。

他在这个时候哭诉自己的遭遇,目的显而易见。

韩非冷眼看著韩成的模样,面容平淡寻常,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平和,他只是轻声说道:“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说服秦长公子,劝诫他,让他在秦王的面前上奏,恢復分封制,让你继任韩侯的位置,继续在封地中奢靡享乐?”

韩非的嘴角带著冷笑:“韩成,你知道秦律中关於议论朝政的处罚吗?”

韩成的手微微一抖,他看著韩非说道:“叔父!”

“难道您要將您的子侄亲自送到牢狱之中吗?”

“此时韩王室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韩成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您若是杀了我,百年之后又想要如何与我的父亲,您的兄长交代呢?!”

“如何与歷代韩王交代呢?!”

韩非缓缓闭上眼,却只说道:“为了前方清澈而又乾净的道路,或许以后无顏再面对歷代韩王,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誓言迴荡在韩成的耳边,但除却韩成外,却没有人知道。

包括此时正在雍城准备祭祀的扶苏。

扶苏看著面前放置著的东西,脸上划过些许笑意。

雍城乃是歷代秦王的大本营,在这里驻扎的人,本应该是秦王的嫡系部队才对——而自己的父亲还没有来到这里,便已经有人准备联络赵姬,准备给自己的父亲一刀。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座看起来乾净的城市,已经不再乾净了。

不过扶苏对此並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尚且还只是秦公子而已,不是秦王,这些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內。

扶苏是一个很懂规矩的人。

“兄长,你在做什么呢?”

胡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好奇的神色。

扶苏指了指面前桌子上的木板:“在给你做七巧板。”

他笑著说道:“过几日的祭祀可准备好了?还有时间在这里到处閒逛。”

胡亥耸了耸肩膀:“左右祭祀也不需要我,你和父亲准备好就是了,我只需要做一个米虫就可以了。”

他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歷史中那个暴虐的模样。

扶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还是需要多读书,不要什么事情都觉著可以依靠我和父亲。”

“这世上,唯一能够完全依靠的人,就只有你自己。”

胡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却只顾著盯著面前的七巧板,其他的完全没有在意。

扶苏一边做著七巧板,一边心里琢磨著过两天的事情。

祭祀的事情总归是要做的,但祭祀完了之后,雍城的事情又该如何去处理呢?

这些都是事情,也都需要一点点去做。

他按了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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