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红鸞玉陨
诧!
小巷之中传来一声尖锐暴喝,红鸞女抽出腰间软剑。
不退反进。
向著前方的钟玄杀去。
前后都已经被堵住,想要离开就必须选择一边突破。
在她看来,纵使方才钟玄有些手段,但与自荣安侯府出来的李柔相比,钟玄还是更弱一些,从这一边突围的机会更大。
软剑似银蛇吐信,在黑暗之中更显诡异,突兀得就已经出现在身体要害处。
“蛇骨果然独特。”
钟玄心中讚嘆。
投胎换股之后,武者隨著气血外放,根骨外显,都会展露出与各自根骨对应的特性。
就比如之前的幻术,还有现在似游蛇一般的身法。
钟玄紧了紧手中重剑神龟。
轰隆一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似滚雷一般的龙吟声炸响,周围正在熟睡之人猛地被惊醒,还以为是春雷炸响。
红鸞女的脸色顿时大变。
一力降十会。
她凌厉刁钻的剑法被钟玄大开大合之间搅得稀碎,再无法对钟玄造成太多威胁。
“他这蛟骨为何会如此厉害?!”
根骨相剋不假。
但她之前可不是没有与蛟骨武夫廝杀过,儘管是对她的幻蛇骨有所克制,但绝没有钟玄这般可怕的威势。
竟是叫她根骨惊颤,忍不住要跪伏。
就似见到了帝皇一般。
“难道他不是蛟骨?”
“到底是何形,怎会如此厉害?”
强忍住心头的惊惧,现在已经容不得多去思考,红鸞女以软剑抵挡,身子以诡异的姿势扭动,躲过钟玄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
钟宅旁的小巷青石砖顿时四分五裂,沙石乱飞,地面上更是已经被砸出一个足有两尺深的大坑。
蛟龙之力,恐怖如此!
神龟再舞。
瞬间將红鸞女笼罩在其中。
“该死!”
红鸞女第一次开始慌了。
凭藉身法,钟玄很难伤到她,可钟玄凭藉浑厚的內功硬是掀起一种可怕的势,叫她似那被困在樊笼之中的雀儿。
进退不得。
“钟先生好本事。”
李柔眼前一亮。
即便是他,也暗赞了一声钟玄出彩的內功。
手中赤色长枪一抖,抓准了空子就朝著红鸞女刺去。
枪出如龙,刚猛凶悍
数十枪之后。
红鸞女终究还是被找到了破绽,腰腹被李柔的长枪刺中,顿时洒落大片鲜血,脸色一白。
低头望。
被长枪刺中的位置一阵钻心的灼烧感传来,甚至还能闻到肌肤被烧焦的味道。
赤火阳骨所练的真气自带灼烧效果。
一旦被其所伤,没个三年五载根本无法恢復。
“想杀我?”
“没那么容易!”
红鸞女很清楚,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这小巷子里,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正在钟玄房屋桌上呆滯不动的小蛇忽然断成两半。
与此同时。
红鸞女气势一下子暴涨,几乎是似箭矢一般,化作黑芒射向巷子深处。
可仅仅在一息之后。
红鸞女就又极其狼狈的退回到巷子里。
最先从黑暗之中走出来是钱宏,隨后还有一人,身形更加魁梧高大,正是漕帮帮主,姚浪。
“黑巫教人人得而诛之,我漕帮自然也要出力。”
他一身练血大圆满的战力。
红鸞女当然不可能是对手。
他是被钟玄给请来的,方才一直就站在外围,就是为了彻底断绝红鸞女的退路。
红鸞女心底升起一抹绝望。
望向钟玄的眼中儘是怨懟。
......
......
一刻钟后。
小巷之中就多了一具女人的尸体。
“倒是果断,竟是选择服毒而亡。”
姚浪背著手,轻笑了一声。
他是黑道出身,这种在体內藏毒养死士的法子早就是老掉牙的手法。
至少有十种,不,二十种阻止的法子。
至於他为何不做......
姚浪似笑非笑的望了眼身旁的钟玄。
当然是受人之託。
钟玄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心中的杀意这才逐渐平復。
这黑巫教的女人知道的太多,所以死了才是最好,否则以朝廷审讯的手段上了身,问出些什么来反而不是好事。
偏爱仙侠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所以在找上姚浪的时候他就已经特地请了下死手。
就算这女人自己不服毒。
他也一样有法子將其彻底留在这巷子中。
“倒是省去我一番手段。”
钟玄收回目光,他对著李柔小声提醒道:“大人,该去监察府了。”
“钟先生提醒得好。”
李柔爽朗大笑。
她正愁找不出刘徽的把柄,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
“走!”
片刻之后。
刘监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现一大队南镇河司的人马。
刘监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现一大队南镇河司的人马。
看到是南镇河司的人。
在家的老管事还有刘家的镇宅武夫都是一愣。
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干什么,监察大人的府邸也敢闯?”
其他的衙门他们尚且还要掂量一下,可自家老爷来永寧府里管的就是南镇河司,还有何需要怕的?
可老管家的话这才说完,就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
嗷的惨嚎了一声。
一个女子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我乃南镇河司镇河副使李柔,前来缉拿黑巫教余孽,谁敢阻拦,视同反贼,杀无赦!”
话语之中的杀意冰冷,老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再不敢阻拦。
只是对著身边的年轻人:“快,快去稟报老爷!”
......
......
第三日。
接到消息的监察使刘徽这才从云州回来。
“废物。”
刘徽刚走进自己的宅子,就低低骂了一句。
在路上他就已经接到了情报,与他一同来永寧府的红鸞女已经被李柔斩杀。
“死了也就罢,还要连累本官。”
刘家与黑巫教的事在朝廷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可默认是一回事,被戳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
南镇河司所镇的范围之中,就有黑巫教这些乱党。
他是来监察南镇河司的,现在自己的宅子里被搜出了黑巫教的人,日后还如何能制衡李柔四人?
刘徽深吸了一口气。
他得了个私藏贼党的名声也就罢,关键是红鸞女的身份太特殊,是一位黑巫教副教主的亲生女儿。
如何交代?
即便是他都觉得棘手。
“罢,只能看叔父如何办了。”
......
......
另一端。
南镇河司的大堂之中。
远远就能听到张紘的笑声。
“这姓刘的回来了,也不进咱们南镇河司的门,看他日后还如何囂张。”
他与李副使巡河归来。
然后就听说了刘徽还有黑巫教女人的事情。
“张老弟,这些话以后可莫要再说。”
李副使笑著提醒,可脸上的笑意丝毫不比张紘少。
两人都知道。
南镇河司里的事情关键就看谁先露出把柄,现在刘徽惹上了黑巫教的事,至少一年半载的难以有什么作为。
到那个时候,吏部再也拖不下去,新的镇河使来了,南镇河司的局势便算是彻底稳定下来。
而这一切,钟玄当居首功。
张紘眨了眨眼睛:“钟老哥,你到底是咋发现刘徽那小子的府里藏了一个黑巫教的女人,而且还会来暗杀你?”
钟玄呵呵一笑。
將早就打好的腹稿给说了出来。
“因为我与她早就见过。”
张紘一愣:“是啥时候?”
“就在我与两位大人吃酒的那一天。”
钟玄当即將自己差点中了黑巫教女人幻术的事情说给了大堂之中的三人。
“幻术?!”
张紘一惊。
他当然也听说过这手段,太过诡异难测,即便是自己都不敢言一定能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