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如何?”

刘徽望著书阁之中的娇艷女人。

或许是因为今日李柔的出现叫他心情不是很好,没有怜香惜玉,甚至还带著一丝冰冷。

红鸞女娇柔的咯咯一笑:

“看来郎君今日有事不顺。”

“但若是怪给妾身,那妾身当真是冤枉。”

刘徽冷哼了一声。

“说吧。”

红鸞女见了,也收起几分魅態,淡淡说著:

“元灵之事只是偶然,夏严为了独吞造化,应是並未给过其他人,这些日子我沿著清河走了一遭,只怕那老蛟已经不在庆国。”

刘徽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刘家其实一直都在寻找老蛟。

为此,甚至不惜把叔父刘云台都派来云州。

別人不知。

他是知晓內情,当初汪重之所以会与老蛟產生纠葛,正是因为他那叔父授意,叫汪重去搜寻的。

“若不是荣安侯横插一手,现在我刘家都已经得了乾元殿之中的造化。”

刘徽心中恨恨。

现在老蛟遁走,而且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想要再找出便极为困难。

红鸞女咯咯笑著:“郎君莫要焦急,寻蛟本就不易,你我郎情妾意,好生在这永寧廝守亦是美哉。”

刘徽一摆衣袖。

对於这个黑巫教的巫女,他是敬而远之。

一夜欢愉可能把命都丟了,不值当。

等到刘徽离去。

红鸞女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从红袖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块,其上还雕刻著繁复的纹路。

若是钟玄在场,定能看出。

这正是当年沙帮祭祀所铸的龙王像,

不错。

红鸞女去过白沙县,並且取走了一块龙王像上的碎石。

“食气之人......”

黑巫教乃是世间少有还在崇尚採气食气之法地方。

红鸞女自然也尝试过。

只不过都是不得其门。

即便是几个大祝,乃至是副教主,也不过是能得一丝半缕,收效甚微。

她之根骨独特,虽不擅长战斗,但感知极强。

“或许真有能完整食气之人。”

红鸞女心头顿时变得火热。

若真是某个隱世传承的天骄,她或许能与其双修,共享造化。

若只是一个撞了大运的幸运儿......就是她的造化。

所以她並没有將这些事情说给刘徽。

刘家狼子野心,黑巫教与他不过是暂时合作罢了。

“我记得教中有一寻人秘法......”

......

......

“我听阿宜说,连李柔都败给钟老哥,当真是好本事。”

同知府中。

徐方与钟玄对坐饮茶。

而在不远处,除了崔娘子之外,崔宜也在,二女聊著什么,时不时传来咯咯笑声。

此等场景。

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家人。

钟玄笑了笑:“徐老弟可莫要吹捧了,我不过是仗了內功的优势,若是真交手,我必定不是李姑娘的对手。”

武者修命。

可除了內功之外,还有太多东西决定捉对廝杀的胜负,外功、刀兵、身法、战斗经验等等。

荣安侯以外功闻名。

李柔的外门功夫必定在钟玄之上,至於战斗经验,那就更足。

钟玄可没有飘飘然。

徐方呵呵笑著:“咱们崔家出的都是文官,哪里需要太多打打杀杀的地方,练好內功就足够。”

庆国重內轻外由来已久。

乡试武举里內功的比重就极大。

到了会试,那就更加看重。

在京中那些大族看来,外门功夫皆是粗鄙,哪里有內功来得飘然写意?

甚至在云州高层之中,这种风气也开始蔓延起来。

钟玄不置可否。

虽说他擅长內功,这等风气对他大有好处。

那重內轻外的路子,大抵是因为庆国承平太久,即便有清河之乱在前,可对京中那些权贵来说其实没有太过影响,没在战场上廝杀过的,当然瞧不上吃力不討好的外功。

“光顾著说话,也不给钟大哥添茶。”

崔娘子走了过来,白了一眼徐方。

徐方一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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