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食气之说
他本就不指望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钟玄投靠自己这边。
要真这么做了。
反而要多生出几分鄙夷。
钟玄与李副使两人来到后院。
“李大人,云州那边可传来镇河使的消息了?”
钟玄问。
正如那日他在竹山上所言,把刘徽赶走有可能,但走了一个刘徽,势必还会出现另外一个监察使,並无太大区別。
现在对南镇河司来说,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来一个镇河使。
他们三人再团结,那也不过是六品官。
与刘徽这个五品差距太大。
李副使轻嘆:“前些日子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提督府已经提请了好几个人选,结果都在吏部被搁下,直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
一般来说。
镇河使这个级別的官员都是提督府自己挑人,吏部就是备案走个过场。
可如今却成了要命的卡口。
“罢了,这些事多想也无用,我也就盘算著能熬到新的镇河使上任,便算是功成身退了。”
李副使自嘲一笑。
他年岁太大,武道上早就到了不进则退的地步。
他年岁太大,武道上早就到了不进则退的地步。
即便镇河使的位子空缺出来,也轮不到他。
也就是在南镇河司的衙门里呆出了些感情,想著不能在自己手上叫南镇河司改了姓,否则早就提前致仕还乡做个清閒的族中老祖去。
“李老哥,兄弟之前的確对你有所偏见,是条汉子。”
张副使咧起嘴说著。
他自边军归来,起初最是看不上李副使一副尸位素餐的模样。
可自从夏严叛变身死之后,李副使殫精竭虑的应对刘徽,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两人的关係也改善了极多。
而且他虽比李副使年轻不少,但也因为武道上有所欠缺,自觉到不了镇河使的位子。
若非如此,南镇河司早就为了镇河使的位子先生出內乱。
......
......
钟玄脱胎换骨的消息很快在城中传开。
练血武夫,在永寧府已经算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加上六品的官身,已经足够城中那些大宗大族们重视。
第一个登门的。
正是漕帮。
“钟大人,恭喜,贺喜!”
漕帮帮主爽朗的笑声在巷子之中迴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作为永寧府顶尖的大势力。
一个六品突破原本是不值得他这个帮主亲自道贺的。
但一个未来可能与漕帮关係极好,而且还大有前途的三大练武夫就完全不一样,这是私底下的交情,他来,不是道贺,而是撑腰。
“姚帮主。”
“师兄。”
钟玄將漕帮眾人迎进屋中。
一进的宅子其实已经不算小,可跟隨姚浪前来道贺的足有数十人,一个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被抬进来,一时间竟也有些拥挤。
“钟大人,你这宅子也该换一换了,我漕帮在城里还是有不少地產的,大可隨意挑一处,就当是贺礼了。”
“前辈好意心领了,明年我欲入京赶考,若是有那文曲之运,也就无需在府上添宅了。”
姚浪一听,更乐了:“贤侄当真是有大志向,日后备考若是我漕帮能帮得上的,儘管说!”
进士。
永寧府好几年才出一个,金贵得很。
而且钟玄说不得还有机会衝击二甲,身份地位將截然不同。
他漕帮在云州都有不少人脉,可京城还真就空无一人。
若是想要更进一步成为一州大帮,岂能朝中无人?
钟玄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机遇,所以他才捨得下注。
钟玄:“不过晚辈这里的確有一事想要请教前辈。”
姚浪一眼就察觉出钟玄的意思,对著身边人摆了摆手,很快,房间就只剩下他与钟玄、钱宏三人。
钟玄轻咳一声:“前辈,不知你可晓得......食气?”
那红衣女子提及的食气一说他一直都记在心头。
此事他翻阅过卷宗,记载都是语焉不详。
而在他认识的人中,论起见识,姚浪可以排行前三。
或许也就只有崔白才能压其一头。
“食气......”
姚浪一愣,隨后呵呵一笑:“贤侄是看了那个残本?”
“天时地利早就不同,这食气之法早就成了老东西,传的玄乎,其实並无什么稀奇。”
“前辈还请细说。”
钟玄目露精光。
姚浪果然晓得其中隱秘。
庆国人爱写书,可却总是有藏一手的坏毛病,很多细节都是只有家传、师徒之间才会说。
翻遍了书卷也不可能知晓。
漕帮乃是江湖大帮,姚家歷几代,也算是颇有底蕴的大族,知晓一些隱秘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