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虹掌力与天材地宝
第88章 白虹掌力与天材地宝
楚无妄领著尤金香和姜白鲤很快来到內院。
一进门,楚无妄就立马向尤金香介绍閆望川,说道:“师姐,这位是青州城六扇门镇抚同知閆望川,乃是我多年好友,”说著,他又介绍顾观棋,说道:“这位便是青州新晋的二十岁宗师,江湖人称剑仙的顾观棋顾大侠,也是閆老弟的晚辈!”
隨即,他又介绍尤金香,说道:“此乃我师姐尤金香!”
尤金香连忙拱手道:“老身尤金香,有礼了!”
閆望川与顾观棋连忙拱手回礼,然后自光不由得落在了尤金香身后的那个姜白鲤身上。
姜白鲤虽然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未曾说话,头上也依旧戴著那顶竹编斗笠,面纱遮挡著面容,可那股清冷出尘的气息依旧让人忽略不了。
尤金香连忙介绍道:“这是我同门小师妹,姜白鲤。”
顾观棋和閆望川拱手。
姜白鲤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面纱轻轻晃动,似乎在打量閆望川和顾观棋,隨后径直走到顾观棋面前,停下脚步,开口道:“刚刚师姐和师兄都说我与你有姻缘,我们会结为夫妻。”
厅內瞬间安静了。
顾观棋满脸错愕,一脸狐疑地看向楚无妄和尤金香。
閆望川忍俊不禁,立马將头別到一边。
尤金香脸色微变,十分尷尬,赶忙走到姜白鲤身旁,低声道:“小师妹,这种事情不能这样直白地说的————”
姜白鲤偏过头,面纱微动,语气懵懂,问道:“那该怎么说?”
尤金香一时语塞,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她转向顾观棋,拱手道:“顾大侠,实在抱歉。我家小师妹从小到大就一直是孤身修行,接触过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諳世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顾大侠莫要怪罪。”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尤前辈言重了,无妨,无妨。”
尤金香又说道:“顾大侠,实不相瞒,老身有一事相求!”
顾观棋疑惑道:“前辈但讲无妨。”
楚无妄立马接过话头,说道:“顾大侠,是这样的,我们姜小师妹因为练功出了点岔子,体內有一股寒气侵扰,危及心脉。
江湖传闻,顾大侠不仅仅武功通玄,医术也十分高绝,所以,便斗胆想请您出手为姜小姐诊治?不知请顾大侠出手需要什么条件?”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楚前辈是閆老的好友,也算我的长辈,吩咐一声便是,晚辈自当竭心尽力,若是谈条件,我可就跟閆老交不了差了!”
閆望川闻言,哪能不明白顾观棋这是在给他抬面子,顿时眉开眼笑,捋著鬍鬚,一副老怀欣慰的模样,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老哥哥,说这些就见外了!”
尤金香和楚无妄都微微鬆了口气,他们心里也没底,毕竟是请一个武道宗师出手,隨便提一个条件都够折腾了。
当即,两人连忙拱手道谢。
顾观棋说道:“不过,二位前辈,能不能治,我可不敢打包票,只能是先查看了再说。”
说罢,顾观棋转向姜白鲤,道:“姜小姐,请坐下,我先为你把脉。”
姜白鲤在顾观棋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將右手搁在桌上,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
顾观棋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搭上了姜白鲤的脉搏。
指尖触及她腕间皮肤的剎那,一股寒意顺著指尖传来。那寒意不重,却极为绵密,像是握著一块被深埋地底多年的寒玉,凉意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
顾观棋眉头微皱,凝神感知。
紫霞真气顺著指尖缓缓渡入,沿著姜白鲤的经脉向內探去。那股寒气立刻便察觉到了外来真气的侵入,如蛇般纠缠上来,竟是直接將紫霞真气逼退。
顾观棋不慌不忙,紫霞真气绵密坚韧,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將那股寒气缓缓推开,沿著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探入了丹田。
丹田之中,一片冰寒。
但在这冰寒之中,却有一缕极淡极细的温热,如同冰层下的一丝地火,若隱若现,若有若无。那是姜白鲤本身真气的核心,是阳气的源头。
不过,就在那一剎那,顾观棋度去的那一缕紫霞真气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好厉害的真气!”
顾观棋自认紫霞神功的真气品质还算不错,可此刻在这姜白鲤的真气面前,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
隨即,他又仔细感知了片刻,缓缓收回手指。
尤金香连忙问道:“顾大侠,情况如何?”
顾观棋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姜小姐修炼的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內功,根基深厚,真气精纯,应当是走阴阳互济的路子,以阴养阳,以阳化阴,最终达到阴阳平衡、水火交融的境界。”
尤金香静静听著。
顾观棋继续说道:“只是,这修炼过程中出了偏差,阴气增长过快,阳气未能跟上,导致阴阳失衡。如今她体內的阴气远胜阳气,寒气盘踞丹田,侵蚀经脉,虽不至於有生命危险,但是,每到夜里都会寒气侵体,如坠冰窟!”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尤金香连忙问道:“能治吗?”
顾观棋点了点头,道:“能治。”
尤金香长长的鬆了口气。
顾观棋却又道:“只是,姜小姐的真气非比寻常,我的真气难以直接抑制,所以,这治疗周期较长,不是一日两日之功。”
尤金香连忙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顾观棋想了想,道:“以姜小姐目前的情况来看,需要两个月。每五天施针一次,引渡阳气,疏通经脉,化解寒气。同时配合丹药內服,温养丹田,培补阳气。如此反覆,两个月后,寒气当可大减,阴阳渐趋平衡。”
尤金香悄然给楚无妄递了个眼神。
楚无妄会意,连忙向顾观棋拱手道:“顾大侠,您近期可都在青州城吗?”
顾观棋面露难色:“我可能不会在青州城久留。”
尤金香焦虑道:“这可如何是好?”
楚无妄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跟著他不就行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是姜白鲤。她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姿態端正,面纱后的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