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紧紧抱住一枚大硬幣,坐在两枚硬幣上,头上还顶著一枚。

“牢牢守护的財富…被动摇,被夺取。损失是实质的,涉及家庭根基。”

女巫的目光从牌上抬起,那浑浊的眼珠盯著波克和莱斯。

“欺骗的行动,混乱的引导,財富的流失。线索的指向与牌面低语吻合。”

她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是你们口中的伯恩一家做的。”

“fuck!”莱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所有的恐惧瞬间被暴怒取代,脸涨成黑紫色,“真是这帮该死的臭虫!我要把他们全家剁碎了餵狗!走!”

他转身就往外冲,小弟们连忙跟上。

波克鬆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虚脱,整个人脸色苍白无比。

那可是十年寿命啊。

他看著女巫朝自己勾了勾手。

知道自己的寿命已经被取走。

他踉蹌著对女巫点了点头,也慌忙追了出去。

木门嘎吱关上,屋內重回寂静,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女巫没有动。

她看著桌上那三张牌,又伸出手,从牌堆最底下,缓慢地、费力地抽出了第四张牌。

这张牌刚刚在占卜中並未被翻开。

她將它翻转过来。

正位的死神。

牌面上,骷髏骑士手持旗帜,骑白马践踏而过,国王、教皇、少女皆倒伏於地,远方太阳却自双塔间升起。

“有去无回…”女巫喃喃自语,乾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叫住那些人提醒的义务,交易已经结束。

她只是眯起眼,手指再次划过前三张牌,尤其是那张宝剑七。

不对。

刚才占卜时,就有一种强烈的滯涩感,仿佛暗处有一股庞大而混乱的“力”在搅动命运的丝线,让本该清晰的画面模糊扭曲。

那不是伯恩家该有的“气味”。

她重新坐直,將所有的牌拢起,深吸一口气,试图拨开迷雾,去触碰、去“看见”那股干扰占卜的、命运之力异常强大的源头。

她將牌洗了七遍,口中念诵著晦涩的音节,然后將整副牌“啪”地按在黑绒布上。

她枯瘦的手悬在上方,青筋暴起,仿佛在对抗无形的阻力。

慢慢地,最上面一张牌的边缘,自己翘了起来。

不是被翻开,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內部撬动。

女巫瞳孔骤缩。

紧接著——

啪!啪!啪!

整副塔罗牌像是內部安了微型爆弹,从中心开始,几十张牌同时炸裂、崩碎!

坚硬的卡牌碎片四处迸射,划破了女巫的脸颊和手背。

黑绒布上瞬间铺满了一层带著怪异焦糊味的纸屑。

“呃啊——!”

女巫猛地向后仰倒,从乾瘪的胸腔里挤压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直接喷溅在面前狼藉的桌面上。

她捂著胸口,那里面像被一只铁手攥住拧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

她脸上的刺青似乎都因恐惧而扭曲了,那双看透无数秘密的浑浊眼睛,

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面对完全不可知、不可测、不可触碰之物的骇然。

她颤抖著,看著满桌碎片,再也不敢尝试去窥探哪怕一丝一毫。

那个“存在”…仅仅是试图探知,就带来了几乎反噬掉她全部灵性的毁灭。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

她连忙向后倒去,整个人捂著胸口,惊魂未定。

片刻过后,直到恢復过后,她才咽著唾沫,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如何。

“噢…该死…居然真的有这种人存在…我居然敢去窥探他的命运…十年赚取的一切,烟消云散…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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