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行云的消息。

“怎么样?还顺利吗?”

沈瑶看著那条消息,没有回。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发乾,眼眶微红。

她忽然觉得很噁心。

不是对马二刚,是对自己。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高档会所。

乌行云站在一间舞蹈教室的门口,犹豫了很久。

门是虚掩著的,里面传来悠扬的探戈舞曲,皮亚佐拉的《libertango》,旋律缠绵悱惻。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舞蹈教室很大,地板是深色的实木,一面墙全是镜子,映出暖黄色的灯光。角落里摆著一台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在转盘上缓缓旋转。

一个女人站在教室中央,背对著他。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探戈舞裙,裙摆开叉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腰身纤细,肩背挺拔,头髮盘成一个高高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来。

徐芸。

马二刚的妻子。

她年轻的时候是圈內出了名的美人,演过几部文艺片,拿过一个影后,后来嫁给马二刚,息影在家,偶尔在社交场合露个面。

四十五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皮肤依然紧致,五官精致。她的眼睛很亮,带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一种经过岁月打磨之后愈发醇厚的韵味。

“来了?”

她笑了,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乌行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芸姐,我……”

“进来啊,站在门口乾嘛?”

徐芸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把他拽进教室。

“你紧张什么?”

乌行云乾笑了两声:“没有,就是不太会跳探戈。”

“没关係,我教你。”

徐芸走到留声机旁边,换了一首曲子。这次是一首更慢的、更缠绵的探戈,节奏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一下。

她走回来,站在乌行云面前,仰著脸看他。

“来,左手搭在我肩上。”

乌行云照做了。他的手掌落在她肩头,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隔著衣料传来的体温。

“右手,放在我腰上。”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放上去了。她的腰很细,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徐芸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好,跟著我的节奏。左腿往前……”

乌行云笨拙地迈出一步,差点踩到她的脚。徐芸笑出声来,那笑声很好听,像风铃在响。

“別急。探戈不是走路,是对话。你要听我的身体在说什么。”

她带著他,慢慢地移动。一步,两步,三步。

乌行云渐渐找到了感觉。他的步伐从笨拙变得流畅,从生硬变得自然。他的手不再发抖,掌心贴著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小的律动。

徐芸靠过来,胸口贴著他的胸口,脸侧过去,贴著他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耳边呢喃,“探戈是两个人的舞蹈。你要忘记自己,只听我的。”

乌行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闻到她头髮上的香气,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脖颈,能听见她胸腔里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和音乐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们开始旋转。

乌行云的脚步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他带著她转圈,她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截小腿。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掌心贴著她脊椎的弧度,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交叉步。

踢腿。

跳跃。

旋转。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隔著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在升高。乌行云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舞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音乐越来越快,他们的舞步也越来越激烈。

徐芸仰起头,眼睛半闭著,嘴唇微张。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飘在云端。她的身体在隨著音乐律动,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舞。

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她还不是马二刚的妻子,只是一个刚拿到影后的年轻女演员。所有人都夸她漂亮,所有人都说她前途无量。她站在聚光灯下,笑得灿烂,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她的。

后来她嫁给了马二刚,息了影,生了孩子,每天围著家庭转。

她的美貌还在,但已经没有人再夸她了。

他们叫她“马太太”,而不是“徐芸”。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隨著探戈的节奏旋转,她忽然想起来,她曾经也是万眾瞩目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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