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新来的?你怎么还不下班吶?”

一名老护工一边麻利地脱下沾著淡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一边瞥向角落里默默收拾工具的陌生护工。

语气里带著几分下班的急切,又藏著点隱晦的提醒。

“你们先走吧!这边打扫完,我来锁门就行了。”

那人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低头擦著台面的动作却没停。

眼见天都快黑了,还有人主动留下来锁门,等著下班的一群人顿时如释重负。

“好,那我们就先走,你也快点回去吧,咱这地方晚上——”

老者说著,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人,声音压的极低,“不太平……”

“啊?哈哈哈——”

那人一愣,隨即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啊!”

隨著最后一个人离开,那人脸上的笑意隨著落日的余暉一起,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直至变得冰冷。

哗啦——

生锈的金属螺栓相互摩擦,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响,铁网捲帘门被他猛地拉下,“哐当”一声扣死。

门內,运转了一天的机器也停歇下来,周遭一瞬间突然安静了,静的让人害怕……

隱约间,一阵细碎又压抑的女子呜咽声,不知从哪飘来飘过来。

在这摆满冷柜、常年与尸体为伴的地方,愈发显得阴森可怖,让人头皮发麻。

他收拾好东西,漫步进一个杂物间。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台积满灰尘、早已报废的旧冰柜上。

这冰柜周身锈跡斑斑,却偏偏掛著一把鋥亮崭新的铜锁,格外突兀。

他抬手拍了拍冰柜外壁,“快了,別急,很快就到你了……”

“唔——唔唔——”

话音未落,那冰柜居然微微晃动了两下,里面的呜咽声变得急促,满是绝望。

……

“呼——呼——”

沈浪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喘息著,长达两公里的极速奔跑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他总算在太阳完全落山前,赶到了要找的地方。

浣江市郊远殯仪馆。

这也是除市局外,其他三个分局法医进行尸检工作的地方。

只是这里面似乎已经下班了,门口的大铁门紧紧闭合著,里面漆黑一片,连个门卫都没有。

站在门口,天又快黑了,阴风阵阵吹过,让人心里直发毛。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简单观察了一下殯仪馆的情况。

除了这个铁门外,周围一圈被贴著白色瓷砖的水泥墙围住,里面应该是做祷告的礼堂院子。

再后面应该就是停尸间和焚化炉了。

没有犹豫,他一个健步蹬墙,跃至水泥墙墙顶,翻了进去。

这地方,他上辈子做过治安队的时候,不知道来过多少次。

凭藉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他快步向著院內跑去,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被一扇铁网捲帘门拦住了去路。

哐啷——哐啷——

是金属手推车的滑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有人!

沈浪立刻屏住呼吸,压低身子蹲在墙角,双眼死死盯著捲帘门的缝隙。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白色护工服的身影,推著一辆金属手推车,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

手推车上,吕可心蜷缩著,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死死捆住。

嘴里还死死堵著一条脏兮兮的布带,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此刻,她拼命挣扎著,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出了血丝,眼里满是恐惧。

她是法医,见过无数生死,可真当自己要面对惨死的结局时,所有的专业冷静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命扭动著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眼底满是绝望,却连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別挣扎了,很快的。”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龙族:路明非不想当斗帝

佚名

吞噬星空:每天提升一点悟性

佚名

鼠鼠我啊,真的是幕后神明

佚名

谁让他当假面骑士的!

佚名

西游:成了方寸山首席

佚名

9号殯葬店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