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办好也就罢了,一旦办砸了,所有锅都会推到你的头上,你这身警服真的不想穿了啊?”

望著张保国眼里的焦急,沈浪知道,眼前这个一辈子都在规规矩矩办事的老民警,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保护自己。

可他不能退。

他比谁都清楚,一个背著处分、被市局扫地出门的警员,一旦失败,就是天生的背锅侠。

可老天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必须死死咬住。

只有回到市局,破了那上辈子压在他身上二十七年的案子。

才算彻底解脱,这成了他重生以来全部的执念。

“老张。”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张保国,声音低沉,“你信我吗?”

“我不是不信你,是——”

隨著张保国转过头,撞上沈浪清澈明亮,却坚定无比的眸子,声音也戛然而止。

“你…信我吗?”

沈浪再次重复著这句话。

张保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眼前这小子和刚刚来柳街派出所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不仅一改往日的颓废,变得冷静,思维敏捷,更莫名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或许…这小子真的可以…?

更何况,初见这小子,只觉得他模样和自己记忆深处的某道身影很像。

但现在,他连谈吐习惯,甚至行为举止,都几乎要和那个人重叠,这让张保国,心中不禁隱隱作痛。

“得!”

他一咬牙,“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干不了多少年了,就陪你疯这一回!”

说著,张保国脱下雨衣,扔进身后的车里,又拿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小浪,走!那小子以前住西街那片棚户区,前年入室盗窃才被我关进去过,我带你过去。”

说著,他坐进那辆老式桑塔纳,並发动车辆。

等沈浪拉开车门坐进来,便一脚油门,迎著天边的晨光向著城西驶去。

“老张,你说魏大勇前年是你关进去的,你和他接触过?”

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沈浪转头问向张保国。

“魏大勇我熟,接触好几次了。”

张保国目不转睛地盯著前方,“一个老赌棍了,有点钱全输在赌桌上,没钱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那你觉得不仅敢杀人,还能把尸体切成那样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不好说,我在派出所干了一辈子,杀人这种案子都是移交给分局或者市局的,我接触不上。”

张保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至少得有点狠劲才行吧?”

“不一定。”

沈浪摇摇头,“我刚进市局的时候,带我的师傅说过,纹身的不一定坏,戴眼镜的也不一定好。”

“有道理,你在市局见识的肯定比我多,这一方面还得靠你。”张保国表示认同。

“那你觉得魏大勇呢?”

“他?”

张保国嗤笑一声,“他就是个怂包,偷点东西还行,杀人?他没这个胆子。”

沈浪笑了笑,“確实,我也这么觉得。”

“啥?”

张保国一愣,“那…那你抓他干嘛?”

沈浪也侧过脸来,“他自己不敢杀,要是有人逼他杀呢?”

“逼?你是说有人胁迫魏大勇?”

一句话,让张保国方向盘猛地一抖,“不可能,如果胁迫他,得有威胁他的东西吧?这傢伙穷的快掉渣了,能拿什么威胁?”

沈浪眯起眼睛,回忆著上辈子看过的卷宗、案发现场的细节、以及李翠娟屋里那点被酱料盖住的血跡……

现在所有线索像乱麻缠在一起,只差一根线头。

上辈子,魏大勇拼命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连死都不怕。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的沈浪头都开始发痛,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突然想起卷宗里一句不起眼的证词。

他一下坐直身子,抓住张保国的胳膊。

“老张,这个魏大勇家除了他,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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