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狂徒都在做战前准备。

他点了三万兵,其中五千是骑兵,两万五是步兵。

骑兵由他自己亲自带领,步兵交给了副將。

他把成皋的防务交给了季布,又把滎阳的防务交给了钟离昧。

临走之前,他跟两个人分別谈了话。

季布话不多,只是说了一句:“活著回来。”

钟离昧多说了一句:“韩信不是普通人,你別跟他玩心眼,玩不过他的。”

狂徒点了点头。

出发前一天晚上,项羽把狂徒叫到了自己的住处。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盏油灯,一壶酒,两个酒盏。

项羽倒了两盏酒,推给狂徒一盏。

“龙且,你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吗?”

狂徒想了想,“因为我是唯一跟韩信学过兵法的人。”

“不全是。”项羽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因为你是龙且,你是我的兄弟。我把最难的仗交给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狂徒低下头,看著杯中的酒液。

酒液映出他的脸,那张脸上有伤疤,有疲惫,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霸王,如果我不回来……”

“你会回来的。”项羽打断了他,“你不会死,因为我不许。”

狂徒抬起头,看著项羽。那双重瞳里有的只是信任。

“霸王,韩信他……”

“我知道。”项羽放下酒盏。“他是你朋友,但战场上,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狂徒沉默了一会儿。

“霸王,如果有一天,我跟韩信在战场上面对面,我……”

“你会杀他。”项羽说,“因为你是龙且。”

狂徒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酒很烈,辣得他嗓子眼冒火,但心里是热的。

“霸王,我敬你一杯。”

他又倒了一盏,举起来。

项羽也举起来。

两只酒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龙且,等你回来,我给你摆庆功酒。”

狂徒笑了一下,“好。”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霸王。”

“嗯?”

“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照顾好我的兵。”

身后沉默了片刻。

“他们也是我的兵。”

狂徒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项羽在看著他。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亮,照得地上的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狂徒走在营地里,看著那些帐篷,那些篝火,那些还在巡逻的士兵。

他在这里待了两年多,从一个小兵都打不过的菜鸟,变成了一个能带兵打仗的將军。

他走到校场上,拿起一桿木枪,对著木桩一下一下地刺。不是练习,是告別。

他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枪桿握在手里的感觉,这种木桩被刺穿的感觉。

因为他不知道,去了齐地之后,还能不能再回来。

刺了不知道多少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龙且。”

狂徒停下来,转过头,是季布。

“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著。”季布走过来,拿起另一桿木枪,“陪你练练。”

两个人站在月光下,你一枪我一枪,打得尘土飞扬。

没有观眾,没有弹幕,只有两个人在练武。

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泥土里,瞬间就干了。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个人都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季布,”狂徒说,“你说,我跟韩信,谁厉害?”

季布沉默了一会儿,“你比他厉害。”

“为什么?”

“因为你有脑子,也有胆子。韩信有脑子,但胆子小。”

狂徒笑了一下。“他不是胆子小,他是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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