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系统？不，那是爱情的结晶

隨著白临霜、芷瑶和洛清瑾三人在云顶天宫的客厅里达成了一种极其诡异且脆弱的“和平”，那股仿佛隨时会引爆整栋別墅的修罗场硝烟味，终於暂时散去。

三女分別坐在沙发上，虽然眼神还在半空中进行著激烈的碰撞，但至少谁也没有再提拔剑或者拆房子的事。

林砚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死刑判决中获得了缓刑的犯人。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趁热打铁，把那个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和盘托出。既然这三位都已经带著剧本里的记忆杀到了现实，那这事儿就再也瞒不住了。与其等她们自己慢慢拼凑出真相然后再来找他算帐，不如主动坦白，爭取宽大处理。

“其实……”

林砚放下茶杯，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你们脑海里那些缺失的、或者突然觉醒的记忆，都是真实的。而我之所以能『去往』那些过去，甚至在不同的时空里遇到你们，是因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我身上，有一个系统。”

“系统？”

三女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在这个高武世界里，科技虽然发达，但“系统”这种只存在於古早网文里的概念，对她们来说还是有些陌生。

林砚儘量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她们解释了这个名为救赎系统的存在。他讲述了自己是如何在冥想课上意外激活了它，又是如何被传送到一个个剧本中，从洗剑池里的小白，到雪地里奄奄一息的九尾天狐，再到幻月峰上那个被命运束缚的完美圣女。

他讲述了那些在剧本里的点点滴滴。

当然，关於那些为了通关而採取的“茶艺”手段，以及一些过於细节的“互动”，林砚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也就是说，我其实是在通过这个系统，类似回到过去？试图去改变你们那原本充满悲剧的命运。”

林砚看著她们，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坦诚，“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系统不仅改变了过去，还把你们……原封不动地带到了我的现在。”

听完林砚的讲述，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白临霜、芷瑶和洛清瑾三人都没有说话。她们低著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庞大而又离奇的信息。

“原来如此……”

良久，洛清瑾最先开了口，眼眶微红。

“怪不得，我总觉得我的记忆里少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原来，那是我为了遇见你而付出的代价。”

“你这个大笨蛋！”

芷瑶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林砚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真相的！为什么要每次都骗我！为什么要每次都自己一个人去送死！”

白临霜虽然没有像芷瑶那样大哭大闹，但她握著霜天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她看著林砚，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你总是这样。”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责备，“总是自作主张地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知道真相，我们寧愿不要那些所谓的救赎，也不想看到你一次次地在我们面前魂飞魄散？”

看著这三个因为心疼他而红了眼眶的女孩，林砚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他伸出手，將她们一一揽入怀中。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林砚轻声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而且，不仅身体倍儿棒，还有了纯阳之体和各种神技。这波，咱们血赚不亏啊。”

“哼，算你命大。”

芷瑶在他怀里蹭了蹭，擦乾眼泪，语气又恢復了那副娇蛮的模样，“以后你要是再敢背著我们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们就真的把你的腿打断，把你关在地下室里！”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去哪都跟你们报备。”

林砚连连保证，心里却在暗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