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精纯的纯阳灵力,包裹著他那属於药圣的庞大且入微的神识,顺著洛清瑾的眉心,直接探入了她的紫府识海。

对於修仙者来说,识海是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若是对方有半点歹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其变成白痴。

但洛清瑾没有丝毫保留,她对林砚有著绝对的信任。

林砚的神识在洛清瑾的识海中仔细地搜寻著。

初看之下,確实如洛清瑾所说,她的识海清明,灵力充沛,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林砚没有放弃。

他太了解那些老怪物的手段了,越是高明的毒药,越懂得偽装。

“既然表面上看不出来,那就往深处找。”

林砚將神识压缩到了极致,像是一把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剥开那些繁杂的灵力网络。

终於。

在识海的最深处,也是最核心的神魂本源周围。

林砚发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缕极其微弱、几乎与洛清瑾自身灵力融为一体的暗紫色雾气。它就像是一条寄生虫,悄无声息地附著在神魂本源上,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腐蚀著那层用来防御外邪的神魂壁垒。

“找到了。”

林砚睁开眼,收回手指,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蚀魂之毒。”

他看著洛清瑾那张依然有些茫然的脸,残酷地揭露了真相,“一种专门用来腐蚀神魂、让人丧失防备意志的慢性奇毒。”

“因为量很少,而且发作极其缓慢,所以你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痛楚。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你的神魂会越来越虚弱,直到最后……”

林砚顿了顿,吐出三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字:

“被夺舍。”

“哐当。”

洛清瑾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滯地坐在那里,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夺……夺舍?”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是说,师尊她……她想夺舍我?”

这怎么可能?

那是从小把她养大,教她修炼,甚至把她当做下一任宗主培养的师尊啊!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林砚握住她冰凉的手,“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现在那副虚弱欲死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她不过是在等,等你这具完美的躯壳被彻底『软化』,等她能毫不费力地占据你的身体!”

“甚至,她为什么这么急著撮合我们?为什么给我那么多纯阳属性的资源?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宗门大业!”

林砚咬牙切齿,“她是在培养一个极品的炉鼎!等你被她夺舍后,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用你的身体,来採补我的纯阳之体,以此来突破修炼的瓶颈!”

这个残忍的真相,像是一把尖刀,將洛清瑾心中最后那一丝幻想无情地撕碎。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努力,这二十多年的骄傲。

在別人眼里,不过是一件正在打磨的衣服,一份正在养肥的补药。

“那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洛清瑾反手死死抓住林砚的手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你能帮我把毒解了吗?你懂医术的,对不对?”

“能解,但不能全解。”

林砚看著她,语气异常冷静。

“这毒既然是她下的,如果我贸然將它全部清除,她一定会立刻察觉到异样。到时候,打草惊蛇,逼得她狗急跳墙,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够她一只手捏的。”

“那老太婆可是实打实的化神中期!现在的她,拿捏我们依然是手拿把掐!”

林砚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只能帮你压制住这股毒性,將其控制在一个合理的区间內,不让它真正伤到你的神魂根本。同时,在表面上营造出一种你已经被毒素侵蚀的假象,用来麻痹她。”

“我们需要时间。”

林砚双手捧住洛清瑾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清瑾,听著。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爭。”

“唯一能破局的方法,就是在这老太婆动手之前,你的修为必须突破化神!”

“只有到了化神期,我们才有一战之力!”

洛清瑾看著林砚那坚定而炽热的目光,心中那股因为遭到背叛而產生的恐惧和绝望,渐渐被一股不服输的斗志所取代。

是啊,她可是无极仙宗的圣女!

哪怕是被当做祭品,她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好。”

洛清瑾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重新燃起了冰蓝色的光芒。

“我听你的。”

“林砚,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看著林砚,语气中透著一股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你一定要亲手杀了我。”

“我寧可死在你的剑下,也绝不让那个老妖婆占据我的身体,去玷污你!”

“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砚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放心吧,这老太婆虽然阴险,但也未免太小看咱们了。”

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她想玩无间道,那咱们就陪她好好演一场『师慈徒孝』的大戏。”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谁!”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佚名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佚名

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佚名

长生十万年,我,无敌爆表了!

佚名

公路家庭求生,开局S级幸运暴击

佚名

我在错乱世界证道成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