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现在在寧渊的怀里?

!!!???

凌星月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寧渊!”

“你无耻!”

凌星月开始挣扎,试图把上半身撑起来,然后从他身上爬开。

可是那双手臂抱得太紧了。

寧渊不敢鬆手。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和抗拒。

“我知道我无耻。”

寧渊没有鬆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了极限。

寧渊把头贴近凌星月,声音直接在她的耳边炸开。

“可是我太怕了。”

“星月大人,我真的太怕了。”

“我怕你就永远都不会再理我了。”

“但我更怕你一个人躲到角落里去哭。”

寧渊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无法克制的颤音。

这是他真真实实的恐惧,没有半分表演的成分。

“我在孤儿院一个人的时候,不开心就只能一个人躲著哭。”

“我太清楚,那样有多难受了。”

“我真的......真的不想看到,你也那样难受。”

“你不想让我难受,那你为什么......”

凌星月打断了寧渊的话,声音不自觉也已经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星月大人,对不起。”

“可是,我现在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我们谈谈,好不好?”

寧渊的鼻息打在凌星月的耳根处。

温热的触感,让凌星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慄了一下。

近在咫尺。

两人就这么在这片夜色下的草坪上,紧紧地贴在一起。

寧渊能感觉到凌星月胸膛里那颗心臟在剧烈地跳动,甚至能隔著睡衣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温度。

而凌星月,自然也感同身受。

太近了。

这种距离,这种温度,还有这种语气。

某些极其不合时宜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原本以为已经死寂的大脑深处涌了出来。

之前,他们......的时候。

无论是在......

还是在......

甚至是,在东京的上空时......

也是这么近的距离。

也是这么紧的拥抱。

那些当时被她视作救赎和蜜糖的回忆,现在却变成了一把把裹著玻璃渣的刀,狠狠地搅动著她的心臟。

但他刚才在车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抱著小姨的。

是不是也用这种声音,跟小姨说过同样的话。

噁心!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发烫。

为什么听到他说“怕你走”的时候,那种该死的委屈感又会重新涌上来。

凌星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態。

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就在她的大脑完全宕机时。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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