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在陪绘衣,是自己让绘衣这么开心。

可为什么,绘衣还是在想著寧渊。

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那些事情告诉绘衣?

这样的话,绘衣就不会再想寧渊了。

绘衣就只有我了......

凌星月闭上眼睛。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头白金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动作在脸颊边晃动。

不!不可以,绘衣会受不了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伤害绘衣。

她不想再想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

那些可耻的情绪,她统统都要把它们从脑子里赶出去。

“別提他了。”

凌星月睁开眼。

“我不想听他的名字。”

“说了当他不存在。”

洛绘衣正把一个草莓往嘴里送,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把那个草莓咽下去,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疑惑。

她歪著头,上下打量著凌星月。

“星月宝宝,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呀。”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没这么记仇的。”

“上次你那只傻狗把你的绝版手办咬坏了,你也就气了十分钟。”

洛绘衣盘起腿,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向前倾。

“现在那个狗男人都跑去小姨那里挨罚了。”

“你都气了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原谅他呀?”

“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这么恨他?”

凌星月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

十恶不赦。

是啊。

他做的事情,算不算十恶不赦呢。

把她们两个像傻子一样玩弄在股掌之间,算不算十恶不赦。

凌星月看著洛绘衣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没什么。”

“就是不想提。”

凌星月把视线移开,看向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他惹人烦。”

洛绘衣看著凌星月那冷漠的侧脸。

她嘆了一口气。

她觉得星月宝宝这次是真的钻了牛角尖了。

这可不行。

他们三个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可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就有隔阂啊!

他们之间的羈绊呢?

洛绘衣的眼睛转了转。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星月宝宝。”

洛绘衣凑了过去,整个人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贴在凌星月的胳膊上。

“你別生气了嘛。”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这样好不好?”

洛绘衣用脸颊蹭了蹭凌星月的肩膀。

“等晚上那个狗男人回来了。”

“我让他给你道歉。”

“不仅道歉,我还要好好惩罚他。”

凌星月的身体有些僵硬。

惩罚。

她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觉得荒谬。

那个男人需要什么惩罚。

他现在大概正沉浸在別人给他的“惩罚”里,快活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吧。

“不用。”

凌星月拒绝得很乾脆。

“我说过了,我不想看见他。”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

洛绘衣有些不满地掐了一下凌星月的胳膊。

她把嘴巴凑到凌星月的耳边。

呼吸喷洒在凌星月那敏感的耳廓上。

“我们让他好好补偿你。”

“今晚,就让他多在你身上花点功夫。”

“你不是喜欢他欺负你吗?”

“我就让他一直欺负你,欺负到你满意,欺负到你消气为止,好不好?”

凌星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在瞬间衝上了头顶。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著洛绘衣。

洛绘衣的脸上带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娇笑。

“你......”

凌星月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你在说什么。”

“你別装了。”

洛绘衣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在凌星月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上次你那副快要死掉的样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明明就食髓知味了。”

“现在装什么清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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