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四辆黑色丰田埃尔法几乎贴著展馆玻璃门停下,剎车声刺得门口几个工作人员肩膀都缩了缩。

车门哗啦拉开。

二十多个穿著紧身黑t恤的壮汉从车里下来。

有人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有人手臂纹著青龙,有人手里拎著甩棍,走路的时候肩膀左右晃,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不好惹。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寸头。

脖子粗得像水桶。

左脸一道旧疤从眼角斜到下巴,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展馆门口的温度都像低了半截。

王经理一看见他,腰立刻弯了下去。

“彪哥!您可算来了!”

彪哥看都没看他,抬手把嘴里的烟摘下来,踩在光洁的地砖上碾了两下。

“人呢?”

王经理连忙指向c区深处。

“那边,那小子还在里面,张少的手就是他弄的。”

彪哥抬头看过去。

远处的人群已经自动分出一条缝。

秦越站在展台边。

左手还拎著那只粉紫色斜挎包,右手自然垂著。

陆安然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捧著那杯没喝完的低糖热饮,表情比刚才看马力图还轻鬆。

彪哥脚步停了一下。

他看见陆安然的时候,眉心皱了皱。

这姑娘有点眼熟。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眼熟。

是他好像在张二爷书房里的哪个合照里见过。

可一时半会儿,他想不起来。

张涛被王经理扶著走过来,右手还歪著,疼得嘴唇发白。

看见彪哥,他整个人像重新找回了魂。

“彪哥!”

张涛用左手指著秦越,嗓门拔得老高。

“就是他!刚才牛得很,卸我胳膊,还放倒我几个兄弟!”

彪哥没急著动手。

他盯著秦越看了几秒,又看向陆安然。

“这两人什么底细?”

张涛当场急了。

“底细个屁!”

他疼得吸了口气,脾气却更冲。

“一个连马力图都装懂的改装小白,一个穿地摊货的穷酸舔狗,有点身手就以为自己能在这片横著走。”

说到这里,张涛越想越恨。

刚才陆安然那几句话,把他在圈子里攒了几年的脸,全扒乾净了。

周围那些手机镜头还在偷偷对著他。

一想到今晚短视频平台上可能到处都是他被公开打脸的片段,他连关节的疼都顾不上了。

“彪哥,你还问什么?”

“先废了这男的两只手,再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走!”

这句话落下。

秦越的手指动了一下。

陆安然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眯著眼看张涛。

“张大少,嘴这么硬,等会儿医生给你接骨的时候可別哭。”

张涛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还敢嘴硬?”

他冲彪哥喊。

“彪哥!直接上,今天这事张家兜著!”

彪哥原本还有点犹豫。

听见张家兜著四个字,他心里的那点顾忌被压了下去。

他在这片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张家这棵树。

张家二爷做事虽然狠,但从没让下面人吃过亏。

再说了。

一个练家子而已。

最多是哪个安保公司出来的退伍兵。

能打又怎么样?

二十多號人一拥而上,铁打的也得趴下。

彪哥把手里的甩棍往掌心拍了拍,转头看向围观人群。

“看什么看?”

他嗓子一吼,展馆里好几个人往后退。

“手机都给老子放下!”

“谁敢录像,手机给你砸了,人也一起带走!”

王经理立刻来了精神。

刚才保安队被秦越嚇得不敢上,他的脸都丟完了。

现在彪哥带人进场,他腰杆又硬了。

“都散开!散开!”

“这是我们展馆內部安全事件,谁再拍照录像,我们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几个壮汉直接衝进人群。

一个大学生还举著手机,镜头刚对准秦越,手腕就被一个黑t恤抓住。

“拍你妈呢?”

大学生脸色一变,女朋友急忙拽他。

“別拍了,別惹事。”

那个穿赛车服的青年咬著牙,把手机藏到胸口。

“明明是张涛先挑事。”

旁边的汽车博主压低嗓子。

“別现在顶,视频我已经云端备份了。”

但更多人还是往后退。

不是他们不想帮。

是二十多个黑t壮汉堵在那里,甩棍一根根亮出来,普通人很难硬挺著往前站。

张涛看著人群被赶开,脸上的狞色越来越重。

他像找回了刚进展馆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了?”

他朝秦越走近两步。

“你刚才不是挺能打吗?”

“不是说叫兄弟来吗?”

“你兄弟呢?”

秦越没有理他,反而跟陆安然聊一会的菜品。

张涛被无视得脸皮发烫。

“装!”

“继续装!”

他冲彪哥吼。

“先把他腿打断!”

彪哥终於抬手。

“兄弟们。”

他把甩棍向前一指。

“抄傢伙,把男的按住。”

二十多个黑t恤往前压。

金属格柵被他们踩得一阵乱响。

几个展商躲到展台后面,连展品都顾不上收。

王经理躲在张涛身边,脸上全是討好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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