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吧,回家。”

两个人走出机场,上了车。车子驶入夜色中的香江,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段成良靠在车窗上,望著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说不出的踏实。香江,他回来了,带著意外的收穫回来了。

那天晚上,段成良把在日本的事跟娄小娥说了。当然,他没说那些危险的细节,只说去看了吉永小百合,帮她处理了一些麻烦。娄小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成良,你对她,是认真的?”

段成良看著她。“是。”

娄小娥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娥,”段成良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不能骗你。我对小百合,是真心的。对你,也是真心的。”

娄小娥抬起头,看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成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可是————”她顿了顿,“可是我也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心里装著太多人,太多事。你放不下她们,也放不下我。”

段成良把她揽进怀里。“小娥,对不起。”

娄小娥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別说对不起。你只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为了我,为了她们,为了所有爱你的人。”

段成良点点头。“我答应你。”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听著彼此的呼吸声。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面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过。

而那些文物,静静地躺在空间里,在月光下,等著真正回家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一早,段成良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老人正在整理新到的藏品,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笑了。“成良,回来了?”

“回来了。”段成良抱著个大纸箱走过去,“爸,我有些东西,想给您看看”

娄半城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段成良从纸箱里取出一件青铜器,放在桌上。娄半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都在发抖。“这————这是————”

“商周的。”段成良说,“我从日本带回来的。”

娄半城蹲下身,仔细端详著那件青铜器,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些纹饰。“饕餮纹————云雷纹————这是西周的东西————你看这铭文,唯王元年正月,王在成周,赐贝十朋,用作父乙宝尊彝”————这是国宝啊————”

老人的眼泪流了下来。段成良站在旁边,看著老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这些东西,在他手里,只是文物。在老人手里,才是歷史,才是文化,才是民族的记忆。

“爸,还有。”段成良又取出一幅画,展开。是一幅山水,宋代的,笔墨苍劲,意境深远。娄半城看著那幅画,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娄半城有些激动地伸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件青铜鼎的纹饰。饕纹、云雷纹、夔龙纹,一层叠一层,密密麻麻,像在诉说著三千年前的祭祀与烟火。他的手停在鼎內壁的铭文上,那几个锈跡斑斑的古字—“唯王元年正月,王在成周,赐贝十朋,用作父乙宝尊彝”。他的嘴唇在哆嗦,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鼎身上。

“成良,”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怎么会到你手里?”

段成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在娄半城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握著杯子,感受著掌心那一点微凉。

“爸,您听说过山本一郎吗?”

娄半城的眉头皱了一下。“山本一郎?日本黑龙会的那个?”

“对。”段成良点点头,“他原日本陆军大佐,参加过当年的战爭。战后没有受到审判,靠著战爭期间掠夺的財富,掌控了黑龙会,做起了两道的生意。现在,他是日本地下世界最有钱、最有势力的人之一。”

娄半城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这个人。当年我在南洋做生意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他手里有一批文物,数量很大,都是从华夏运走的。我托人打听过,想买回来,但他不肯卖。后来我託了很多人,连面都没见上。”

“他不肯卖,是因为那些东西见不得光。”段成良放下茶杯,“他是军人,那些东西是他打仗的时候抢的。一旦公开,就是罪证。所以他只能藏著,藏在他轻井泽別墅的地下室里,从不示人。”

娄半城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些东西真的就是他运走的那些里面的?”

“对,是的。”段成良看著娄半城,“爸,我这次去日本,本来是去看小百合。后来出了些事,牵扯到了山本一郎的人。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他的底细,也查到了那些文物的下落。”

娄半城的手在发抖。“你————你拿到手了吗?”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爸,有些事,我不能说得太细。

不是不信任您,是知道了对您不好。我只能告诉您一我找到了一个机会,趁著山本一郎举办宴会,安保鬆懈的时候,进了他的地下室。那些东西,我一件一件地取了出来,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娄半城看著他,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成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山本一郎是什么人?他是黑道的头子,手里有人有枪。

你竟然在他的地盘上,动了他的东西,他会放过你?做事情太冒险了。”

“我知道。”段成良的声音很平静,“爸,我不怕他。他年纪大了,势力虽然大,但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而且,我做这件事,不是一时衝动。我查了很久,准备了很久,每一步都算过了。他不会找到我,也不会找到这些文物。”

娄半城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桌上那些文物,看著那件青铜鼎,那幅宋画,那件青花瓷,那尊玉观音。这些东西,他以前只在拍卖目录上见过,在別人的收藏室里远远地看过一眼。现在,它们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成良,”他哽咽著说,“这些东西,是我们国家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它们在外面流落了几十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终於回来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阿富汗宝石商人到战争之王

佚名

民国:最后的江湖术士

佚名

华娱2002,我被天仙缠了身

佚名

废土打工神

佚名

斗罗:转生白虎,开局献祭朱竹清

佚名

劫日快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