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传的针法。”沈济川说,“通过刺激特殊的穴位组合,调动人体自身的正气,驱邪外出。西药是直接杀敌,中医是调兵遣將,各有各的道理。说不上优劣,在我看来,可以互补,互相借鑑学习!”

他顿了顿,看著何雨水:“你如果想学,我就把这一套都传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用这一身本事救人。不管是谁,好人坏人,有权没权,只要找到你,你都得治。”

何雨水看著他,郑重地点头。

“我答应您。”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何雨水的医术,在沈济川的教导下,突飞猛进。她学会了上百种草药的用法,学会了基本的脉诊,还学会了针灸的一些入门手法。

但她和沈济川的“师生关係”,始终是个秘密。每次去老张头家,她都得小心翼翼的,趁著天黑,躲著人。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去给老张头的老婆子看病。

可是,她不在乎。

因为沈济川教给她的,不只是医术,还有一种態度——对生命的敬畏,对病人的慈悲,对医术的虔诚。

有一天晚上,沈济川忽然问她:“雨水,你这么年轻,怎么愿意到乡下来?”

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她慢慢开口,“喜欢过一个人。”

沈济川看著她,没有说话。

“那个人,有自己喜欢的人,有事业,有他自己的人生。我……配不上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所以我就下乡了。想用工作,用忙碌,忘掉他。”

沈济川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忘了吗?”

何雨水摇摇头。

“没有。但是,不那么疼了,心里坦然了很多。起码现在无论未来如何,我都能面对!”

沈济川看著她,眼中满是慈祥。

“雨水,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太多人,太多事。我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但忘不掉,不代表要一直疼。”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救的那些人,你治的那些病,都会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它们会填补那个空,让你不再那么疼。”

何雨水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泛起泪光。

“谢谢您,沈大爷。”

沈济川笑了笑,拍拍她的手。

“好好学。以后,会有更多人需要你。”

……

平静的生活,终究没有过太长时间。一个晚上,意外发生了。

那天傍晚,何雨水刚给一个產妇接完生,拖著疲惫的身体往回走。走到村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几个穿著军装的人,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从她身边走过。

那个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何雨水愣住了。

那是沈济川。

他的脸上有伤,衣服被撕破了,但那双眼睛,依然平静,依然温和。他看到何雨水的那一瞬间,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就被推搡著走远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出事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很严重。

她不敢跟上去,只能跑回老张头家。老张头的老婆子正在屋里抹眼泪,看到她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雨水,不好了!”

何雨水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怎么会这样?”

老婆子摇摇头,只是哭。

何雨水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沈济川教她认药材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了他教她把脉时温和的声音,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不管什么人,只要找到你,你都得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这个秘密——守住她和沈济川之间的一切,不让任何人知道。

她如果也被抓走,那些等著她治病的乡亲,怎么办?

因为怕有人盯著这边,何雨水没敢多留,回了自己的住处。一夜,何雨水没有睡。

她坐在煤油灯下,一遍遍地回想沈济川教她的那些东西。脉诊的要领,药材的用法,针灸的手法……她强迫自己一遍遍地背,一遍遍地记,像是要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可是,那些东西像水中的倒影,一晃就散。她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沈大爷现在在哪儿?他们把他怎么样了?他那么大年纪,身体刚好没多久,经得起折腾吗?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里爬来爬去,噬咬著她的每一根神经。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出了门。晨雾还很重,村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快步走到老张头家,轻轻叩响院门。

开门的是老张头的老婆子。她的眼睛红肿著,显然也是一夜没睡。看到何雨水,她一把將人拉进院子,又把门紧紧关上。

“雨水,你咋来了?”老婆子压低声音,“让人看见可了不得!”

“大娘,我想问问……”何雨水的声音有些发抖,“沈大爷他……会怎么样?”

老婆子看看她,又看看屋里,拉著她进了灶房。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冷锅冷灶,显然这一家人也什么都没吃。

老张头蹲在灶台边上,手里捏著旱菸袋,却没有点火。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何雨水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雨水,”他开口,声音沙哑,“这事儿,你最好別再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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