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撇了撇嘴角,脸上露出莫测的笑容。

“没那么简单。”他的眼神锐利,“我总觉得这几个人不对劲。你帮我盯著点,有什么情况告诉我。”

“你让我...当眼线?”王翠脸色变了。

“话別说得那么难听。”许大茂笑了,“就是邻里之间互相照应。你帮我,我帮你,公平交易。”

他说到这儿,心想,不公平交易,难道我还图你这个人?哼,那么多漂亮的小姑娘,我不去打主意,难道还会再看上你这个老帮菜?

不过,还真別说,一想到王翠儿跟傻柱的关係,许大茂沉寂许久的心,还真有点火热了起来。

再仔细打量一下王翠,嘿,可能是因为今天刻意的打扮,真有点看头。好像,好像比原来我<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了。

许大茂前两年日子过得不好,人生不得意,再加上身体的问题,確实在男女的事上有点清心寡欲。

可是,这一次重回燕京城,几个月日子过得不错,虽然最近稍微受了点挫磨,但是心情总体来说还算舒畅。吃好喝好睡好,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他是不能有孩子,但是不代表没有想法,前一阵是忙,没顾上想。今天碰见老熟人老战友,王翠,心思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更何况,这王翠压根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今天这么刻意的打扮,动机本来就不良。

不过,这事儿先不急,正事儿要紧。

许大茂,心思百转,很快打定了主意,见王翠不说话,语气温柔的加码:“这样,只要你消息有用,我不光给你安排工作,每个月还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手掌。

“5块?”王翠问。

“嗯。”许大茂说,“而且是每个月。”

王翠不禁怦然心动,只是帮著操个心而已,又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白得5块钱,上哪找这样的好事。

对於他们家来说,5块钱可能办不少的事情,尤其是王翠自己,手里更缺钱。跟傻柱他们两口子没少为了几毛几分,吵架拌嘴。日子过得並不宽裕。

工作不工作先不说,如果每个月能有5块钱的零用钱,那日子可就宽鬆不少。

“怎么样?”许大茂看著她,“考虑考虑?”

王翠的心怦怦直跳。5块钱!每个月...有了这笔钱,他自己手头就有了能够支配的零用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至於傻柱那个抠门,哼,老娘还不稀得伺候呢!

可是,5块钱虽好,但是许大茂让她办的事儿,確实让她有点拿头……,段成良啊,秦淮茹,包括孙彩凤,没一个是好揉捏的麵团,都是不好对付的人。

如果没必要,她一个都不想得罪。就怕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我得想想。”王翠低声说。

“行,你慢慢想。”许大茂站起来,“不过別想太久。机会不等人。”

他想了想,掏出两钱放在桌上:“这些钱你拿著,先贴补一下家用。想好了,去厂里直接找我。不过王翠,这事...別跟傻柱说,他那人我可信不过。”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翠坐在那儿,看著窗外许大茂消失不见的背影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乱成一团麻,最后目光又落在了桌上那两块钱上,哎,这事小心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只是匯报一下日常情况...

王翠把那两块钱装进兜里,站起来离开。街上行人匆匆。她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才慢慢往家走。

路过百货商店时,她看见橱窗里掛著一件红毛衣,標价十五块。傻柱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扣除他们两口子的花销,一个月也没有多少结余。

王翠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最终转身离开。

1966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深,重阳刚过,南锣鼓巷两旁的槐树叶子就黄了大半。风一吹,金黄的叶片打著旋儿往下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95號院的青砖地面也覆上了一层落叶,晨光里,打扫院子的人挥动扫帚的沙沙声,成了胡同里最寻常的晨曲。

清晨六点,后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海中端著搪瓷缸子走出来,身上穿著一件半新的蓝色工装外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来到中院的水池边慢条斯理地刷牙,眼睛却不时瞟向院里其他几户人家。

“老刘,今儿个精神头不错啊。”阎埠贵从穿堂屋出来,手里拿著扫帚准备招呼大家扫落叶。

刘海中吐掉漱口水,挺了挺胸膛:“还行。今儿厂里有会,得早点去。”

“哟,又开会?”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您现在可是大忙人了。”

这话里带著三分恭维七分试探。刘海中听出来了,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大忙人,就是给组织上跑跑腿。对了,老閆,街道那边最近没什么精神要传达?”

“有倒是有,”阎埠贵往周围看了看,“让各家各户注意防秋燥防火,天乾物燥的。还有就是...冬储菜的供应马上要开始了,让统计一下各家的需求。”

“这事得重视。”刘海中正色道,“要我说,咱们院也该开个全院大会,把街道的精神好好传达传达。现在这形势,思想可不能松。”

阎埠贵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刘海中:“您说得对。不过...现在院里这情况,开会也得有人来啊。”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院里有段成良,哪还有原来三个大爷的局面,现在院里三个大爷的威信一落千丈。

易中海基本不管事了,刘海中消沉了半年多,只剩他阎埠贵还掛著三大爷的名头,但也只是传传话、发发通知,真要说管什么事,没人听。

“事在人为。”刘海中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放,“咱们都是老同志了,得有觉悟。这样,您先统计著各家的冬储菜需求,开会的事...我来张罗。”

说完,他转身回屋,脚步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摇摇头,琢磨了一下,开始敲各家各户的门,提醒大家及时清扫。

七点钟,院里陆续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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