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们没这本事,也没这胆子!”沈书明否定。

“那就是大院那些人派来的高手?”

“不是他们,早就动手了,何必用这种手段?而且,什么东西都没拿走……不对,是拿走了!可他是怎么拿走的?那么多东西,怎么运走的?!”沈书明越想越觉得诡异,头皮发麻。

他们排查了所有可能得罪过的人,怀疑过內鬼,甚至请了所谓“懂行”的人来看,说是可能招惹了“五鬼运財”之类的邪术,弄得人心惶惶。

最终,他们將目標锁定在几个可能性上:一是有一个极其厉害、擅长潜行、盗窃和爆破的“江湖高人”在针对他们;二是官方启用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秘密技术和人员;三……他们不敢深想,就是某些超自然的力量。

无论哪种,他们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对方在暗,他们在明,手段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现在该怎么办?”

沈书明眼神阴鷙,喘著粗气:“还能怎么办?先把伤养好!还剩下还有多少东西,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先把窟窿堵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他压低声音,对李文吩咐:“去找人,明的暗的都给我问!悬赏!谁能提供这个人的线索,我给他一半……不,我给他全部剩下的家当!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跟我沈书明过不去!”

病房里,瀰漫著绝望、愤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他们如丧考妣,却又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恨不得將那个让他们一无所有的“幽灵”生吞活剥。

而此刻的段成良,正在他的铁匠铺空间里,悠閒地整理著他的“战利品”。那座巍峨的“万宝山”散发著歷史与財富交织的磅礴气息,旁边的合金钢锭和金银珠宝闪烁著冷硬而<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芒。他清点著,规划著名,如何利用这些资源,更好地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同时,继续给那些他不喜欢的人,带去更多的“惊喜”。

…………

洛杉磯深秋的雨刚过,贝弗利山庄的办公室里还浸著微凉的木质香气。舒阳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一份標註“机密”的剧本——《谍报飞龙续集》的扉页已被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得有些发毛。

她转过身时,黑色丝绒西装的下摆轻轻扫过地毯,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安格琳娜身上。

安格琳娜刚从环球影城的片场赶来,金髮用一根珍珠髮簪松松挽著,鬢角沾著点细碎的亮片,是刚拍完模特gg的痕跡。“联美那边又派人来探口风了,”她將驼色大衣隨手搭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问我们是不是真要『跳过审查』拍这部戏。”

舒阳冷笑一声,將一份股权文件推到她面前:“派拉蒙12%的股份在我们手里,华纳的董事席位下周就能敲定,他们敢拦?”她指尖点在剧本里“瓦莱里婭”的角色介绍上,“这个金<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报员,你演再合適不过——既要有模特的明艷,又得有周旋各方的狠劲,好莱坞没人比你更懂怎么在镜头前藏起锋芒。”

安格琳娜翻到角色出场的戏份,眼底瞬间亮了:“开场在热带酒吧的戏,我要穿红色露肩长裙,配金色手枪套。”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软了些,“只是偷拍的话,剧组得绝对保密,还有……拍摄地选在哪儿?”

“法属玻里尼西亚的波拉波拉岛,”舒阳调出一张海岛地图,指尖落在一片靛蓝色的泻湖上,“我托法国领事馆的人租了南岸一片无人海滩,租期三个月,殖民政府那边收了好处,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顿了顿,补充道,“物资从旧金山港装船,下周出发,剧组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你的两个孩子我已经安排好去瑞士的寄宿学校,放心。”

安格琳娜望著地图上的小岛,忽然笑了:“你倒是把一切都算好了。只是……成良要是知道我们在太平洋搞这么大动静,会不会觉得我们胡闹?”

提到段成良,办公室里的空气静了一瞬。舒阳拿起桌上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三人在莫斯科街头的合影,段成良穿著蓝色工装,笑容乾净得像北平的晴空。“他在红星轧钢厂,每天过著悠閒舒服的,说不定把我们都给忘,”舒阳的声音低了些,“我们现在有能力了,总得为我们自己,找条路。咱们总不能永远都这样吧?”

一时间,办公室里沉默了下去,两个人各自想著心事……

组织拍摄的过程比预想中更曲折。好莱坞的老导演嘲讽“两个女人撑不起动作片”,舒阳直接撤了他的投资,换上安格琳娜新组建电影公司旗下的新锐导演。

联繫波拉波拉岛的土著部落时,族长担心剧组破坏珊瑚礁,安格琳娜带著亲手织的玻里尼西亚花纹披肩登门,用半生不熟的法语夹杂著肢体语言,跟族长聊了整整一夜,许诺拍摄结束后捐建一座淡水净化厂,才换来了拍摄许可。

轮船在太平洋上航行了七天,当波拉波拉岛出现在视野里时,整个剧组都忘了说话。那是一座被珊瑚礁环抱的天堂:火山锥在云层中若隱若现,像沉睡的巨人;泻湖的水从近岸的浅绿,渐变成远处的深蓝,透明得能看见水底游动的热带鱼;岸边的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风一吹,椰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古老的歌谣。简直是太美了,美的不像是在人间!

安格琳娜站在甲板上,海风掀起她的金髮,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让她瞬间卸下了好莱坞的疲惫。

“这里连风都是自由的,”她轻声说,指尖触碰著冰凉的船舷,“要是我的家人都能来,相信大家肯定会喜欢这里的沙滩。”

剧组驻扎在南岸的海滩上,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就靠在椰林边。安格琳娜拍戏时像换了个人,穿上红色长裙,腰间別著金色手枪,眼神狡黠又嫵媚,將瓦莱里婭的风情与机敏演绎得淋漓尽致。导演喊“卡”的瞬间,她会立刻跑到海边,赤著脚踩在温热的细沙里,任海浪漫过脚踝,把拍戏时的紧张都冲得烟消云散。

这天收工早,夕阳把海面染成了蜜色。这次也跟过来的舒阳提著一个藤篮走过来,里面装著冰镇的椰汁和新鲜的芒果。

“今天拍得不错,”她在安格琳娜身边坐下,剥开一个芒果,“刚才接到从香江打过来的卫星电话,娄小娥说可以帮我们打听北平的情况,只是成良那边……暂时还联繫不上。

还有,新的卫星电话確实挺好使,让咱们在这儿也能够保持跟外界的联繫。虽然信號还不是太稳定,但是,国际通信卫星组织那边已经反馈,正在积极的调整,服务將更加完善……

哎,安格琳娜,我挺看好这种新技术,新科技。你说是不是应该投入一些资金在这方面,我觉得肯定能赚钱……”

舒阳超人一等的商业头脑和眼光,安格琳娜是不得不佩服。同样的事情,他总是能找到赚钱的途径,而她安格琳娜却只会躺在沙滩上享受,接受卫星电话带来的便利。这估计就是人和人的不同。

但是这样挺好,大家各展所长,才更能体现彼此相互依靠时候的价值。

安格琳娜咬了一口芒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望著远处渔民划著名独木舟穿梭在珊瑚礁间,忽然道:“舒阳,我们在这儿买个岛吧。”

舒阳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你看,”安格琳娜指著不远处一座无人小岛,岛上长满了翠绿的植被,“找个这样的小岛,盖几间木屋,种上椰子树和芒果树,海里能捕鱼,岛上能养鸡。到时候段成良也来,我们和孩子们一起晒太阳、听不海浪,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一家人多好啊!”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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