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连滚带爬地衝出密室,甚至忘了关门,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跑上楼,声音悽厉地尖叫:“老潘!老潘!不好了!,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出大事了!没了!全没了!”

潘父正在书房看文件,被潘卫国他妈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嚇了一跳,不满地呵斥:“鬼叫什么!什么没了?天塌下来了?”

“地…地下…东西!全没了!被人偷光了!”潘卫国他妈明显已经失了方寸,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话都说不利索了。

潘父刚一开始,还处於被打扰工作的怒气之中,没反应过来“地下”指的是什么,等明白过来,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唰”地一下也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扶住桌子才站稳。

“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声音发颤,一把推开潘卫国他妈,几乎是踉蹌著衝下楼,衝进书房,钻进地下室…

当他也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密室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立在门口,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不仅仅是倾家荡產!那些帐本、那些信件…任何一样泄露出去,都足够他们夫妻俩吃不了兜著走!实在是牵扯的面太广,要真说起来都能算得上是灭顶之灾!

“谁…是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潘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血红,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密室如此隱蔽,机关巧妙,怎么可能有人发现?怎么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么多东西悄无声息地搬空?!

两口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们的心臟。

“报…报警吧?”潘卫国他妈哆哆嗦嗦地提议,声音里带著哭腔。

“放屁!”潘父猛地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报警?怎么说?说我们家藏在密室里的大量黄金珠宝和帐本被偷了?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潘卫国他妈也就是一时有点慌乱失了方寸,所以刚才说的提议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毕竟,她虽然工作也比较重要,但是,更多的是靠家庭资源,以及乾的也都是二线和后勤的工作,算是比较清閒。

所以,对事情的认识,还真说不上比別人能高多少。

潘卫国他妈被吼得一哆嗦,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那…那怎么办啊…那么多钱…还有那些要命的东西…”

“闭嘴!”潘父烦躁地打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到底是经歷过风浪的人,最初的极度恐慌过后,本能的理智开始运作。

他开始仔细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异常:门窗都完好无损;保姆是用了多年的老人,胆子小,不可能发现密室;最近也没接待过什么外人…唯一的异常,就是那天在公园抢琳琳失败,遇到了段成良那一伙人…

难道…是他们?潘父立刻摇头否定。不可能!段成良就是个普通工人,秦淮茹是个寡妇,何雨水是个黄毛丫头,楚佳颖更是个没什么根基的女人。他们哪有这种通天本事?而且时间也对不上,公园那天之后都过去好几天了。

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內部人?仇家?还是…上面已经开始动手了?一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潘父更是冷汗涔涔。如果是上面要动他,那手段就绝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了…

各种猜测和怀疑在他脑子里疯狂交织,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但他深知一点: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打落牙齿和血吞!

“听著!”潘父猛地抓住潘卫国他妈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包括去探望卫国,也坚决不能透一点口风!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过那些东西!听见没有?!”

他的打算还是一动不如一静,准备一边做著万全之策的准备,一边耐心的等待,接下来会有什么新动向,会有什么新发展?

反正这件事一旦发生了,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家手里边,再加上事情的发生这么神秘,摸不著头脑还真不知道从哪下手。只能,静观其变!

潘卫国他妈也能感受到潘父的惊慌和无奈,惊恐地点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丈夫,会有这么无力的表现。这样的情况,哪怕在战爭年代多少次死里逃生的危局都没有出现过!

潘父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地扫视著这个家:“从今天起,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明面上的,都收拾收拾,找个更隱蔽的地方藏起来,或者…儘快处理掉!”他想起了书房抽屉里那些地契房契,还有臥室小保险箱里的东西,顿时觉得哪里都不安全了。

“还有,”他压低声音,“最近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谁也不准惹事!尤其是你!別再打琳琳的主意!听见没?我总觉得…这事邪性得很…”他越想越觉得公园事件和失窃事件接连发生,或许不是巧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笼罩著他。

潘家小楼的气氛从此变得极其压抑。潘父潘母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贼,对保姆也多了几分防备和挑剔。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稍有动静就惊醒。潘父甚至偷偷找藉口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锁具,確认都完好无损,这让他更加恐惧——对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开始悄悄地变卖一些明面上不太起眼但值钱的东西,比如一些高档菸酒、布料,將现金分散藏匿。潘父更是动用了所有关係网,旁敲侧击地打听上面是否有针对他的风声,得到的反馈却是一切正常,这让他稍稍安心,却又更加疑惑。

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对未知的恐惧,日夜煎熬著潘家两口子。潘卫国他妈没有了雍容淡定的气质,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时常对著空荡荡的首饰盒发呆抹泪。潘父则变得更加沉默阴鬱,脾气暴躁,在单位里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寧。

他们就像惊弓之鸟,生活在自我营造的恐惧牢笼里,却永远想不到,那个让他们寢食难安的“神秘大盗”,此刻正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过著平静而踏实的生活,並且隨时可以给予他们更致命的打击。

段成良的这次“拜访”,如同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於潘家头顶,其带来的心理折磨,远胜於单纯的財物损失。而这,恰恰正是段成良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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