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江的金庸先生,刚刚结束了小说《倚天屠龙记》的连载,然后马不停蹄又紧接著开始在《明报》和《南华早报》上连载新的小说《天龙八部》。

在香江,这算是一个热门话题。天天跟著报纸,等著金庸更新的香江市民不知道有多少呢!

娄半城就是金庸的忠实读者,而且他特別喜欢新小说《天龙八部》,觉得这部小说从开头看,就能感觉到有大气象和大布局!

而恰恰就是从这部小说里,他从悲情角色慕容復的身上学到了一招,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其身。

娄半城坐在办公桌后边,手里拿著一张请柬,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啊!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送枕头。这孩子生的不早不晚,时机刚刚。”

他看著请柬上的內容,不禁笑著摇起了头。这是老李同志刚送过来,要给自己的儿子办满月酒的请柬。

这可是老李同志的长子,听说宝贵的不得了。好啊!哈哈哈……

娄半城把请柬放好,心情格外的高兴。总算是也能给老李同志找找热闹了,这一下能让他別操別人的閒心,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

他按了桌角的一处按钮,很快,办公室里进来一个佝僂的老头。这是跟著从北京城一块来香江的老人,在北京城的时候,跟著住在娄家的別墅,帮著看看院子,打扫卫生。

现在来了香江,又有了大用处。整个娄家刚重新恢復的灰线,都是他在帮著娄半城打理。这老头如果娄小娥在这儿,一般都会亲切的叫他明伯伯。

娄半城把请柬拿出来交给了明老头。

明老头颤颤巍巍的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弯著嘴角笑了笑,又还给了娄半城。

“老明,你看著办。最好別用咱们自己人,也学著找一个外人,让老李同志的大公子办完满月宴以后出去玩半天。

也让老李同志知道收心好好的用正当手段,在生意上竞爭,別搞那些歪门邪道。要让他心里很清楚,他想动歪心思,別人也有使不完的手段。

如果当面锣对面鼓,怎么爭都行!是盛是败,都能接受。但是使阴招、下绊子,那就別怪咱们不客气了!”

“明白,你放心吧。我最会哄小孩了!”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9月初秋,香江,深水湾道79號李家宅邸灯火通明。34岁的李加成刚將自己的“塑料花生意”下滑趋势止住,甭管用了什么手段,也算是暂时挡住了娄家生意快速扩张的步伐。

就在这个时候,老李终於有了自己的长子,而今天就是长子办满月宴的时候。

花园里南洋杉的剪影映著琉璃灯,衣香鬢影间浮动著潮州滷鹅与陈皮红豆沙的香气。宾客举杯时总要多问一句:“李生的麒麟儿呢?”

襁褓中的小李被安置在二楼育婴室,颈上掛著潮汕祖传的百岁金锁,锁片刻著“泽被苍生,鉅业长兴”,这几个字里包含著小李同志名字的寓意。

乳母阿英被楼下笑语分了神,未留意穿香云纱的瘦小身影闪进了房间。

当李加成亲自引宾客上楼观礼时,锦缎摇篮竟空空如也!金锁落在波斯地毯上,像一道刺目的警示。

死寂在走廊蔓延,老李同志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幸好及时的扶住了门框。

不过老李同志反应的也很快,很快就恢復了表情平静,吩咐让楼下爵士乐继续演奏,千万別停,一定要把外边的局面稳定住,消息儘量的少露出。

另外又安排保鏢封锁所有出口,同时让管家儘快联繫警署。

就在这紧张莫名的环境中,李家后厨帮工阿萍在储物间整理燕窝盅时,听见隔壁女佣房传来微弱啼哭。推门只见孩子被裹在晾晒的绸缎床单中,偷婴者竟是新雇的洗衣妇陈嫂!

在老李同志的面前,她跪地哭诉:“我只是想抱孙儿想疯了……”

当孩子重回李加成的臂弯,他抱著孩子径直走上露台。

月光下宾客们仰头看见这位父亲举起酒杯,声音沉如:“今夜教李某悟透:財富可失而復得,至亲若失,万金难赎。”

玻璃杯碎裂在花岗岩地面,仿佛某种誓言錚然作响。同时让满院宾客,都是惊诧莫名,一时间议论纷纷,猜什么的都有。

老李同志向大家敬酒的时候,还一脸平静略带笑意,可是等话说完了转过身把孩子交到奶妈手上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片。

他心里明白,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事情,所以很容易就会產生更多的联想。

再说了,在老李同志的字典中,从来就没有幸运和巧合这样的字眼。

“哼,什么想抱孙儿想疯了?一派胡言绝对是胡扯。”

他这样嘟囔也就是发泄一下情绪,现在就是从犯事的人嘴里把指使人问出来。又能如何呢?

更何况,他既然已经想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肯定自然而然就联繫到了娄家,娄半城身上了。

想到了娄半城,老李同志不禁摇头苦笑,“这姓娄的还真不好惹。原来以为他刚到香江,立足不稳,有机可乘。没想到她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不知不觉之间在香江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能耐了。看来,很多事情要重新考量。”

老李同志是最现实的。从来不乾没把握的事情,更不会做赔本买卖。

他哪怕前面跟娄半城打生打死两败俱伤,只要有利益,他还会接著硬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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