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松溪镇的民兵。兽潮马上就要来了,这里不安全,跟我过河去。”

“过河?”老人发出几声嘶哑的冷笑,“回到那片骯脏的土地?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暴君作威作福?我虽然眼睛瞎了,但我的心没瞎!”

他將手中的刻刀狠狠地扎进木头里,开始嚷嚷起一种马丁听不懂的陌生语言。

其中也夹杂著一些通用语词汇,马丁勉强听清几个,“哈里森”、“誓言”、“镇压”……

“我就是死在魔兽的嘴里,也不回去当他的奴隶!那个位置根本不属於他!”老人最后又说了一句通用语。

马丁不动神色地看了身旁的猎人们一眼,三人也都是一脸茫然。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语言?”

“我不知道,大人……”

马丁没再多说什么,示意汉克留下一些乾粮,转身离开。

……

第二个钉子户,在森林外的一处向阳坡地。

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劣质烈酒味便顺著风飘了过来。

四人走出树林时,看到的看到的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坟地。几十个破旧的十字架歪歪扭扭地插在土里。

在坟地中央,坐著一个衣衫襤褸的中年人。

他少了一条右腿,怀里抱著一把生锈卷刃的军用宽刃剑,脚边散落著几个空酒瓶。

“滚回去吧,提尔堡的老爷们。老加里不需要你们的施捨。”中年人眯著醉眼,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马丁说:“我们是松溪镇的民兵,是来帮助你的。这里很危险。”

加里说:“我不需要帮助。”

“你和我们回到松溪镇,有银幣拿,有新鲜的啤酒喝。”

“滚!”

你加里没人啦?

马丁想上去一脚给他踹飞,被汉克拦住。

“大人,我认识他。他是一个可怜的老兵……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老猎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沉默地看著已经醉倒在地上说著胡话的加里。

他解下腰间的一只水壶,越过坟头,精准地拋进了老兵的怀里。

……

第三个钉子户是一个女人。

她居住的木屋周围,密密麻麻地种满了草药。

马丁扫过一眼,遗憾地发现没有一株在库伦神父的清单上。

那个女人正蹲在院子里捣药,看到马丁等人,立刻像护食的野鸡一样尖叫起来:“別碰我的药园!你们这些吸血鬼!”

“我们不会碰你的东西,”马丁说,“而且,我们是松溪镇的民兵,不是吸血鬼……”

“呵!你们本质上都一样!”女人打断了他,“要不是你们,我丈夫才不会死……”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竟直接將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冲回了木屋。

“好吧,我想我们该走了。”马丁感觉到不妙。

四人急匆匆地走到百米开外,仍能听见背后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到底是怎么了,汉克?我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像回到了松溪镇一样?”

汉克装作没听懂马丁的自嘲:“大人,您何必搭理一群疯子?他们在这个远离人跡的森林中待了太久,已经和野兽无疑。”

“但我一点也不开心……”

四人沿著河流走,来到老村长提供的第四个地址,但没有找到人。

据老村长说,那是一个在河里寻找古物的傢伙,居无定所,这个地址仅仅是他的一个交易地点。

马丁用石头在地上摆了一个太阳徽记,压住一张纸条。

就剩最后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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