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看了会儿,又收了起来。

不知道有什么用。

……

停尸房。

一具尸体旁,一位衣著华贵的妇人伏在上面,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周翊的母亲。

她披头散髮,妆容早已花成一片,泪水混著脂粉淌下,在脸上衝出几道沟壑。

她死死抱著儿子的尸体,那尸体胸口一个大洞,血污已经乾涸发黑,面目扭曲狰狞,死不瞑目。

“翊儿!我的儿啊——!”

她的哭嚎声在空荡荡的停尸房里迴响,悽厉刺耳。

“翊儿从小伶俐,只是调皮了些……是哪个杀千刀的、丧尽天良的把他害成这样!没有天理啊!!”

她捶胸顿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次险些晕厥。

旁边的丫鬟婆子们搀扶著她,却怎么也拉不开。

周翊的父亲周大江站在几步之外。

他是天下会的会长,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他负手而立,脸上却不见多少普通丧父之子应有的巨大悲慟。

过於平静了。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长时间停留在儿子脸上。

反而悄悄地,扫向角落里的那道倩影。

那里站著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姣好,眉眼低垂,神情悽然。

正是黄嘉莉——儿子的心上人,前两日刚带回来与他们见过的。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白花,楚楚可怜。

周大江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又移开,又滑回来。

那眼神里,似有什么在涌动。

……

城主府的占地极广,几乎媲美一座城镇了。

从正门进去,穿过三道仪门,才是接待外客的前厅。

前厅往后,是议事堂、宴宾楼、藏书阁,再往后才是居住的区域。

司马渊及其亲生子嗣住在最深处的主院,其余司马家族的人则散落在东西两侧的偏院——分家、旁支、远亲,一房一院,鳞次櫛比。

再加上外姓的门客、护院、杂役、丫鬟,这座府邸里生活著上千人。

时至晌午。

宅邸深处,一栋独栋小楼內,温寒江缓缓睁开眼。

他盘坐在竹榻上,周身隱隱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黑太岁的怨念在被炼化时逸散出来的残余。

一个上午的修炼结束,体內的真气又浑厚了几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照例,该出门逛逛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在长安城中閒逛,想著或许能有画皮鬼的线索。

温寒江下了楼,沿著迴廊往外走。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穿过一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庭园,假山池塘,花木扶疏,几个孩童正在园中嬉戏。

他正要绕道而行。

一颗蹴鞠忽然从斜刺里飞来,直直朝他面门而来。

温寒江隨手一抬,五指张开,那蹴鞠便稳稳落在他掌心。

他顺著来路看去。

一对少年少女正朝这边跑来。

跑在前头的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穿一身锦缎短褐,额头上沁著汗珠,跑得气喘吁吁。

后头跟著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袭淡青长裙,脚步轻盈些,面上带著几分歉意。

两人跑到近前,那男孩先开口,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砸著你吧?”

那少女也福了一福,轻声道:“惊扰道长了,实在抱歉。”

温寒江看了他们一眼。

那男孩名叫司马义,十二岁,是司马渊的么子——本来应该是由他来“教导”的学生。

那少女名叫司马兰,十六岁,司马渊的七女儿,排行倒数第二。

温寒江道了声“无事”,將蹴鞠递还过去。

接著,便离开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以装备栏苟到长生

佚名

太子伴读:从废黜武则天开始

佚名

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佚名

刚上小学,中年逆袭系统就来了?

佚名

绝对时间线

佚名

精灵:神奥冠军,执教天冠学院

佚名